一会儿自称“臣”,一会儿自称“奴婢”,石瑶的心思李星云摸不透啊……
宴席之间只剩下了李星云和张子凡两人。
“这姑娘真能吃啊。”张子凡看向眼前基本上都被打扫了个精光的盘子,开口感慨道。
朱温曾于此地和李克用对弈,朱友贞和李存勖有分别在这城下对峙博弈,再到后来,这一世,李星云和李存勖也围绕着这潞州城,一番大战惊天动地,其间刀光剑影,让人胆战心惊。
“刘亿?”世里奇香挠了挠头,略微有些疑惑。
“我说……”言罢,李星云身形瞬息之间消失在耶律质舞的视线之中,又一刹那,已经来到了耶律质舞身边,他抬手按在耶律质舞的肩膀上。
“臣,多谢天子信任,但是……”石瑶言及此,有几分欲言又止之意。
“天子何故叹息?”石瑶看向眼前的李星云,恭敬的开口询问道。
在中原用“刘亿”这个名字,在漠北用“耶律阿保机”这个名字,二者其实是互不相通的。
本以为这一位呆萌奥姑会十分优雅,但实则……她的吃相和蚩梦差不多。
“伐吴?”李星云闻言,心神闪烁,这一幕怎么有些熟悉呢?
‘对了,上一世李存勖能一举拿下汴州,也是因为朱友贞伐岐导致后方空虚,且己方兵力大损。’李星云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在什么地方看到了这一幕。
牢房幽深阴暗,仿佛是人间地狱。四面墙壁由粗糙的石块垒砌,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墙壁上斑驳的墨汁痕迹,见证着囚禁者的绝望与苦痛。
“嗯嗯……满足了。”耶律质舞带着满足的笑意,开口道。
“入城。”李星云以假声开口下令道,今夜,便是“酆都”这个马甲的‘谢幕之战’了。
潞州。
耶律质舞整个人都麻了。
回去问你爸妈去。”
一行人骑着战马,不少人还披着黑袍,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一看就非常不好惹。
“好。”李星云看向眼前的石瑶,点点头,开口道,这件事他应了下来。
“天子请,事情紧急,臣便在此恭候天子归来。”石瑶看向眼前的李星云,恭敬的行了一礼,开口道。
‘我是大梁的罪人呐,酆都大人,陛下,先帝,臣愧对你等的期望啊!’王彦章侧过头去,凝望着牢房之中仅剩的能透露几分光明的窗口,又双叒叕一次在心底哀叹道。
“满足了,就快走吧,刘兄他们还在等着你回去助阵呢。”耶律质舞话音刚落,便听得一句声音传入耳中。
金樽盛载琼浆,清酒琥珀流光。玉盘雕刻华美,珍馐香气四溢。金液入口,醇香滋味弥漫,口舌留香久久不散。佳酿尽展风华,芳醇酒香令人陶醉。
“些许小事,我走之时,大唐子民百姓便拜托张兄了。”李星云看向眼前的张子凡,平静的开口道。
“但是?”李星云看向眼前的石瑶,略带几分疑惑之意的开口询问道。
那一道火腿选用上等猪腿,经过腌制、熏制等工艺,使其肉质鲜嫩,香气四溢。切成薄片,搭配馒头或者烧饼,美味可口。”张子凡手持铁扇,指着耶律质舞吃的最欢的两道菜,开口介绍道。
但不知为何,李星云见到她这笑容,倒是有几分不自然了。
在他身旁,则是手拄着盘龙杖的孟婆,还有一众分别打扮成通文馆门徒和玄冥教众的不良人们。
关了这么多天,他心中戾气和锐气差不多都被关散了。
……
城墙上值守的守卫,身披铁甲,手持长枪,严阵以待,守卫着这座古城的安宁。城墙上的箭楼高耸,箭矢密布。
亲手丢了泽州,泽州、潞州尽失,大梁往后的局势可就难了。
咱俩都快上路了,咱还惦记着这个,有意义吗?
“朝闻道,夕死可矣。”作为大萨满,耶律质舞信誓旦旦的给出了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耶律质舞红着脸,侧过头去看向身后李星云的身影,略带几分疑惑之意的开口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刘亿。”李星云背着手往远方走去,没有回头看耶律质舞,自然也没注意到她此刻脸上微妙的表情。
“捡回一条命不容易,好好珍惜吧。”李星云抬手,手掌自耶律质舞的肩膀之上移开。
……
李星云换了一身青衣玄甲,脸戴红甲玄纹铜环面具,头戴铁质边缘斗笠,手扶腰间挎着的唐横刀,立于潞州城前。
“想知道?
他会动摇,是个人就不可能不动摇,但他能让自己坚定下来。
“唉。”李星云抬头仰望苍天,长叹一声,开口道。
王彦章还是那一身蓝衣,靠在牢房的墙壁之上,听着四周囚徒们隐隐约约的哀嚎声,平静的坐在原地。
那古城城墙高耸入云,矗立于大地之间。墙体巍峨挺拔,坚固异常,仿佛巨龙蜿蜒盘旋。城墙上砖石交错,错落有致。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内力封印被解开了。
到现在,乱世的又一个转折点将从此而开始,让人不免唏嘘。
周围的气流都随之一震,激荡了片刻,又恢复了平静。
另一处地方。
“哦?
耶律质舞和世里奇香的囚徒之旅暂时结束了,而三千院则是负责将她们两人送出城去。
李星云一行人架着马,又一次来到了这潞州城内。
见状,王彦章心头一颤,是酆都大人,是酆都大人啊!
大梁还没忘了我王彦章啊,正欲开口,但见酆都大人没反应,便按耐了下来。
不多的,李星云已然带人来到了王彦章的牢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