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章闻言一愣,他下意识的仰望着头顶的夜空。
王彦章则是平静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不过心底确实热切了起来。
李星云领着王彦章一行人来到了潞州城城门前。
“带出来。”李星云没有理会王彦章的话,只是扔下了这样一道命令,旋即转身向着其他方向走去。
能用的手段都用了,最终还是被李存勖以奸计诈开了城门,最终战败被俘,但酆都大人还在,孟婆还在,他未必不能再回到大梁。
片刻后。
“王彦章多谢孟婆大人搭救。”王彦章伸手对着孟婆同样抱拳一礼。
“酆都大人真是手眼通天。”王彦章看向眼前一身青衣玄甲的李星云,恭敬的开口道。
不多时,王彦章身上的封印被他轻松解开。
那牢头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鲜血流了满地,霎时间,空气之中多了几分血腥味。
“这一天天的,这份工钱不好拿啊……”
“小事。”李星云闻言,平静的点了点头,旋即身形一闪,来到王彦章近前,以九幽玄天神功摄来滚滚阴气,掌中黑色阴气缭绕,他一掌拍在王彦章胸口处。
正是李存礼。
“何事?”李星云停下了脚步,看向身后的王彦章,开口询问道。
“酆都大人好雅兴,美,确实是美。”王彦章盯着夜空看了半天,不明就里,但还是对着李星云开口道。
带他出来,再有推诿,拿你头颅!”李星云带着几分威胁之意,开口道。
不多时,众人来到了大牢内的刑房之中。
晋阳宫。
“没了,没了,各位大人请过。”言及此,那牢门守卫首领对着眼前的一行人开口道,而后,他对着一众自己麾下的士卒开口下令道:“放行,快放行!”
等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远去,直到听不见了以后,刚刚被他们“杀死”的牢头则是慢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坐起身,打扫了一下身上的灰尘。
此刻,他还不知道汴州已经丢了。
在那牢头身后,一人手持短刀,直接给牢头来了个一刀封喉。
“是,多谢酆都大人提醒。”王彦章闻言,又一次看向眼前的李星云,带着几分感激的开口道。
‘不良人!’那牢门守卫盯着眼前玉牌之上的三个大字。
“是是是……”那打扮成牢头的不良人看向眼前拦住自己的不良人,恭敬的将自己手上的钥匙递了上去。
晋阳宫宫门前的守卫一见是李存礼来了,上前简单的盘问了两句以后,便下令让部下打开城门放行。
这也是戏的一部分。
“大人,钥匙在此。”那牢头上前一步,要把王彦章身上镣铐的钥匙递给李星云,但却被一名不良人拦住。
而此刻,手持着钥匙的不良人上前一步,开始打开王彦章身上的桎梏和枷锁。
李星云并没理会,而是随手甩出一块玉制令牌,那一众大牢守卫的头目抬手接下令牌。
王彦章拎着锁在他身上的铁链,平静的向前前行着。
此刻,夜空如墨,星光璀璨如玉。月华洒落,银河织就,繁星点点,犹如天上的明珠,撒满宇宙的浩瀚。皓月高悬,如镜如盘,星辰闪烁。
身形矮胖,一身绿色华贵长袍的杨溥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好几岁一般,颓废的坐在车里。
“王将军免礼,像王将军这样的国之栋梁若是折了,那可就太可惜了,王将军被俘之后,圣上(假朱友文)朝思暮想,要我等玄冥教众救你回去。”孟婆手拄盘龙杖,看向眼前的王彦章,平静的开口道。
数日后。
“属下的内力被封印了,可否请酆都大人出手为我解开封印,接下来若有变,属下也可尽绵薄之力。”王彦章看向眼前的李星云,满脸诚恳之意的开口道。
李星云闻言,最后看了一眼王彦章和石瑶两人,点了点头,旋即翻身离去。
“是是是,小的遵命,小的遵命!”那牢头唯唯诺诺的看向眼前的李星云,恭敬的开口道,旋即,他掏出钥匙打开了牢房的大门。
“前因后果我已知晓,李存勖用兵如神,又有李存孝,李存忍等人为之助力,你不是对手很正常,能打到那种地步已算为国尽忠。”李星云沉着嗓音,用假声看向眼前的王彦章,开口道。
……
这是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充满了压抑和绝望的氛围。房间狭小,四周墙壁由冰冷的石头构成,给人一种阻隔世界的感觉。昏暗的灯光在房间里散发出阴森的光芒,勉强照亮着房间的一角。墙上有一些生锈的铁链和铁环,用来束缚囚犯的手脚。
“酆都大人。”在李星云背后,王彦章开口道。
随后,他便低着头后退了几步。
“在下多谢酆都大人相救,败军无能之将,丧权辱国,深负圣上之望,惭愧至极。”王彦章看向眼前的李星云,抱拳一礼,开口道。
“酆都大人自有要事,我们也不回汴州。”孟婆看向眼前的王彦章,拄着盘龙杖,对其摇了摇头,开口道。
“怎么……酆都大人不和我们一起回汴州吗?”王彦章起身,额头之上还沾着灰尘,他略带几分疑惑之意,看向眼前的孟婆,开口道。
牢门口,几名身着玄纹黑甲,披坚执锐的甲士正在大牢门前守候。
“走。”李星云开口下令道,旋即,他翻身一跃,身形跳到一处建筑的顶部,王彦章和一众身披黑甲鬼面,打扮成玄冥教众的不良人也紧随其后,跟着李星云的脚步。
“什么!”王彦章大感震惊,甚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这是哪里啊!?”
欢快过后,上饶公主突然反应了过来,晋阳宫是什么地方?
她还不知道呢。
杨溥的心被上饶公主这一番话又补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