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军,这、这……”殇甲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他也是麻了。
杨溥一脸愁容都被这一幕惊的是舒缓了几分,但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这是见到李星云本人了。
请陛下降旨,治微臣应得之罪呀!”杨溥恭敬的下拜,叩首在地,对着眼前的李星云行礼道。
不多时,李星云起身,双手抬起,一身深不可测的内力催动,滚滚气流激荡,一阵飞沙走石之后,场上棋盘之上刚刚下到一半的棋局之中,颗颗棋子被李星云提起,在某种莫名力量的牵引之下,落在棋盘两侧,摆的整整齐齐。
“尸祖焊魃。”李星云同样轻声回应道。
“罢了罢了,何必如此。”李星云倒是没感觉到李存礼和殇甲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事儿对他而言本就不重要,他笑着开口道:“上饶公主好眼力,在下的确和寻常之人没什么普通。”
旋即,他看向眼前的李存礼,开口下令道:“李存礼。”
还没有期限。
“嗯。”李存礼闻言,笑着点点头,他转身看向殇甲,笑着开口道:“好啊,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啊,本将军要赏你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你引上饶公主去见见那一位,看看情况如何。”李星云看向眼前的李存礼,若有所指的开口下令道。
一时之间,殇甲还真让他问住了。
“这就是天子,和寻常人没什么不同嘛。”上饶公主心直口快,看向眼前的李星云,觉得这也就是个普通人,便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离开大唐?
李存礼:说的好,大大有赏,作为你的顶头上司,我保证,今后你睡觉的时候,掀开被子,里面都是小鞋。
尤其是,谁是第一个开口的,谁就能留下最深的印象。
“听闻漠北有剧变,我要你孤身前去打探清楚,而后在漠北建立通文……不良人分舵,仔细监视漠北、阻卜情况,若有异动,随时报于我知道。
谁会记得自己是那一只脚先迈出院子的呀。
杨溥用余光这么一瞥,吓得是魂飞魄散,自己的傻女儿还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呢。
“还认得我吗?”李存礼平静,若有所指的一边仰望着此刻的晴空,一边示意巴尔将上饶公主请走,先行一步,一边开口道。
以后不会再心直口快了。
“这,这……”殇甲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李存礼,若不是带着面罩,此刻他便要失态于众人之前。
傻女儿啊,你这句话是要遭杀身之祸的!
“臣领命。”李存礼看向眼前的李星云,恭敬的行了一礼,开口道。
“来来来,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杨溥了吧,来来来,你我交谈一番……”李星云颇为热情的上前两步,对着一脸愁思、震惊、担忧、害怕、劫后逢生等多种表情糅杂在一起,表情扭曲如扇形图的杨溥,笑着开口道。
最重要的是,还能借着下棋展现自己的运筹帷幄,沉稳,进而安稳人心,在大唐的内外树立一个强硬而又足智多谋的人设,以震慑宵小,所谓上位者不怒自威便是如此。
不过有能力做到这一步的只有袁天罡,所以这个弱点趋近于无。
既然李存礼要问,他也不能说自己不知道不是?
“刚刚你出门之时,那一只脚先迈出别院?”李存礼抬头仰望着天空,一边开口询问道。
李存礼恍然大悟一般都点点头,但旋即马上反应了过来不对,但最终脸色变换了几番,终是什么也没说。
旋即,李存礼退了几步,照顾着属下们带上饶公主离开。
“臣李存礼,参见天子。
而在另一边,李存礼一行人刚刚出了别院不远。
别管天子本身怎么想,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要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好,天子不杀她,是天子大度,是上苍有好生之德,是天子菩萨心肠,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在领导被冒犯时毫无表现,那可就遭了。
“这,罪臣多谢天子宽恕,我这女儿平日里娇纵惯了,不通礼数,还望天子见谅,若有怪罪,罪臣愿一力承担。”杨溥一边上前,一边拱手作揖,一边恭敬的开口道。
他不是第一个开口的,这事儿出乎他本人的预料,毕竟在场除了天子,剩下的人都是他的下属,替天子分忧这种事儿怎么有人敢抢在他的前面?
不过相比较被训练为杀戮机器的殇组织五人,他的水平可就高多了,替天子出头,怎能一昧的喊打喊杀?
这一句话说出口,在场除了李星云和她本人以外,其他人都僵了。
昔人不知何处去,棋局依旧笑春秋,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
看李克用、李嗣源、李存勖三人行事便知道,主打的便是一个金絮其外,表面功夫和内里霸道皆是做得十足,如此这般,晋阳宫又怎能不奢华?
不多时,李存礼一行几人来到一处别院。
此事若成,你便是天功一件,飞黄腾达,平步青云指日可待。”李存礼看向眼前的殇甲,笑的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开口道。
现在他体内有大量的李克用的内力,这内力虽然让他神功大成,将五雷天心诀与七星诀、天罡诀强行合而为一,但如果有一决顶高手对他施展了这华阳针法,确实有可能化去他一部分的内力。
这倒不是她被某种神秘的力量降了心智,而是上饶公主本就不正常。
李存礼正欲呼喊呵斥,还未待其开口,便听得他背后殇甲一声高呼,他拔出长剑,直指上饶公主,大声呵斥道:“大胆,天子乃人间真龙,岂能普通!”
李存礼话音刚落,周围的几位同僚都下意识的和殇甲拉开了几分距离,好像怕什么脏定西沾到自己身上一般。
“天佑大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李存礼身后,李存礼的部下们也纷纷下拜行礼,他们一边下拜一边开口道。
还孤身前往,不允许他带着殇组织的其他成员。
他伸手便要拉一下自己的女儿上饶公主,但很快,一道声音传出,让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哪一位?”李存礼闻言,先是一愣,旋即犹豫了片刻,他看向眼前的李星云,上前两步,用仅有他和天子能听清的小声音开口询问道。
将军,这合适吗?
蛰伏?
这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流放吗?
谁知道有没有攻伐娆疆的那一天,要是没有怎么办?娆地瘴气丛生,中原文明一向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