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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墨凌枫已经明确表过态,所以宫里的太监在见到褚乐乐的时候都是绕着走的,此刻她躺在床上,小安子更不方便上前查看,于是站得远远的问长宁。
“额头烫得很,我已经着人去请太医了,具体的只有等太医来了才知道。”
长宁说着“哎呀”一声拍了拍脑袋,“对了,我想起来了,”她拿出荷包,“这是我之前染上风寒的时候太医给我的熏香,还挺有用的。”她边说边走到香炉旁把荷包里的熏香放了进去,搓成丸子的熏香遇上热碳散发出浓烈的气味,霎时盈了满屋,如果仔细嗅,还能嗅出其中淡淡的药味。
小安子不方便在里面呆太久,索性转身去小厨房烧热水,等到快烧好的时候,太医气喘吁吁地到了。
顾不得喘口气,太医直接开始问诊————床上躺着的这一位可是墨凌枫的人,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以墨凌枫的脾气和手段,那他一家老小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战战兢兢地切了脉,太医开了一些药,“先按这个方子来,等快天亮的时候再看看。”
长宁接过方子递给小安子,“你去熬药。”
小安子拿着方子跑开,长宁把房间里所有的窗户都关上,看了一眼香炉里烧得差不多的香料又撒了一把进去,白烟从香炉顶上几个出孔冒出,强烈的味道引得床上的褚乐乐不停的咳嗽,人却依然昏昏沉沉,醒不过来。
城郊
天际已经变得微亮,寂静的郊区逐渐响起了马蹄声,一棵棵参天大树忽然无风自动起来,过了一会儿,有数十个绿色的影子沿着树干迅速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