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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琏心下了然,说:“王爷的请安折子递上去,不出三日,那位必定会召王爷进宫。”说到“那位”的时候,他抬手朝着皇宫所在的方向指了指,这个意思不言而喻。
“怕还过不了三日,”晋王冷笑了几声,“明日可就是他大婚的好日子,宫里已经有消息传出来了————原本定的是今日,却又不知为何会推迟一天————届时他会在宣世殿里宴请百官,放眼满朝,又有谁敢不去?只怕本王也是非去不可。”说到最后,又唾弃,“区区一个太监,不过是个奴才玩意儿,也敢舔着脸在宫里办喜事!”越说越气愤,但更多的话现在又不好多说,最后晋王只能咬牙忍下,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最后到底没忍住说,“父皇死后还特意留下了诏书,言明要传位给承言,呵,这就是父皇精挑细选出来的好儿子!将自家的江山拱手送人的好儿子!”
承言,当今天子的小字,本来是禁止别人提起的,可晋王一生气倒忘了不能提起这个名字了。
天家的事情陆琏只听着已经是惶恐了,怎么敢多言?只是听晋王这样抱怨,他不由想到了先帝后期时候朝野的混乱,在当时那样的情况,墨凌枫竟然还能以宦官之身碾压局势力王狂澜,可谓是一笔传奇了,按理说这样的人在当年都能够稳住局势,没道理这么多年了却一点儿进展都没有……这样想着,陆琏很快轻嘲,他这是想得太多了。
那边,晋王一想到或许明日就得被迫入宫,有些担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是,既然他人已经到了京城,请安折子也递了上去,不去也说不过去。
不过说到大婚,倒是有些意思,晋王满脸的戾气一转,带了些嘲讽的说:“你说,他一个……他还能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