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还来得及,他抹了抹一额头急出来的汗,露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大人,喜服已经准备好了,您看……?”
墨凌枫一怔,而后才想起来小安子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点了点头,没什么表情的往回走。
宋清紧跟在他身后离去,独独留下小安子站在原地疑惑不已,成亲不是大喜事?为什么千岁大人的神色却谈不上多欢喜呢?眼看着墨凌枫他们走远了,小安子不敢再多想,连忙小跑着跟上去。
墨凌枫到了殿内,立刻就有宫女捧着喜服走过去,这喜服是内务府最好的绣娘连续几个通宵昼夜不歇才赶制好的,精美的图案配上一等一的料子,远远看着就闪烁着光芒,配上染得艳丽的大红色,叫人一看就挪不开眼睛。
“大人,奴婢服侍您更衣。”宣世殿的另外一个大宫女长静说道,她和长宁一并都是宣世殿的大宫女,但平日里像这一类事情都是长宁在做,今日长宁不知去哪儿了一大早就没见到人,这才轮到了长静来。
墨凌枫注意到这点,问道:“长宁人呢?”
“回禀大人,奴婢今天也没见到她人。”
墨凌枫眼角一抽,隐隐约约觉得可能是有什么事情,那边,长静已经抖开了喜服,衣摆上的连理绣得枝活灵活现,墨凌枫双手抬平————
“不许穿!”
一道委屈、生气、带着哭腔的女声自门外响起。
经过几个小时非人的折磨,在褔嬷嬷勉勉强强说了句“差不多”了之后,褚乐乐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她的头发被盘成了妇人髻,头皮扯得紧绷绷的,头上还带着凤冠,简直重死了!
趁着没人注意到,褚乐乐龇牙咧嘴朝着镜子做了个鬼脸,结果脸上盖了一层的胭脂扑簌簌往下掉,褚乐乐怕被褔嬷嬷看出来又嚷着要给她补妆就不敢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