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门,墨凌枫并没有立刻离开————长宁站在院子里。
舒展的眉头再一次皱起,墨凌枫大步走到她身边,压低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不悦:“你在这儿做什么?”
“内务府已经准备好了婚礼上需要用到的东西,,奴婢请大人过目。”长宁把手里捧着的册子递给墨凌枫,咬着牙冷笑了几声。
“这些事情我已经全部交给了宋清处理。”墨凌枫眸底已经有了不满。
如果是够聪明的人,这会儿应该立刻见好就收,换做是以前,长宁也会那样选择,可是她忍不住咄咄逼人,“大人对自己的婚事如此不上心?”
话音一落,墨凌枫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陡然变得犀利起来,蕴含着无声的警告,长宁心底一颤,不由自主害怕起来。
“你一向都很有分寸,所以我才让你继续留在这儿,”墨凌枫说,“如果你失了分寸,就不适合继续留下。”
不适合继续留下?那就是要把她也送走?
“你打算把我送哪儿去?送到她在的地方?墨凌枫,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每天守着同一间屋子,不能出去,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只能抱着你所给的那点点希望来过活,那样的日子和囚犯有什么区别?永远只能活在黑暗之下,活在别人都不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