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的唐突自然引起了墨凌枫的不满,尽管只有他自己清楚,那里面有他刻意做戏的成分,可让他不想深究的是,在最开始,那些想要狠狠给晋王一个拳头的念头却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似乎是……他在听到那句话之后的条件反射……
这个念头一跳出来,就被墨凌枫很快否定,他转身离去,阴沉着脸,连个理由也懒得留,身后,宋清躬身道:“千岁大人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还请晋王见谅。”说完也紧跟着离去,也不管这句话和前面墨凌枫说的话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
众大臣哗然。
晋王一点一点收敛了脸上的笑,他冷着看着墨凌枫离开的方向,双手忍不住握紧————明明只是一个奴才,却偏偏傲气得很!哪怕嘴里自称着奴才,却给人一种他才是主子的感觉!他倒要看看,他还能傲多久!
平复了胸腔内涌动的怒气后,晋王拂袖而去,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大臣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是应该继续留着,还是应该迅速离开?
褚乐乐觉得脖子不是自己的,腰也不是自己的了————从踏进新房开始,她就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一直坐着,坐了好几个时辰!
褚乐乐欲哭无泪,心底第一次期盼着墨凌枫能赶紧到她身边来,只要新郎来了,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动一下了?
这样想着,褚乐乐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她面色一喜,很快听出那脚步声是一溜烟儿来跑的,顿时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