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暗哑,却仍旧听得出是一道女声。
“甚好,”狭长的眸子逐渐眯起,越发显得细长,“把人押进宫里来,派人严加看守。”
翌日
铺开的宣纸上,以笔墨描绘了秀丽的山水图,却只完成了一半,笔尖顺势游走,看得人眼花缭乱以为是毫无章法,落在纸上却俨然成了不可多得的风景。
修长有力的手指控制住狼毫毛笔,以手腕的力量布局全图,墨凌枫低垂着的眸子片刻也没有从纸上挪开,似乎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下未完成的山水画上。
他低垂着脸,额头光洁饱满,从额头一路沿着挺拔的鼻梁滑落最后至下颚的那一条线,堪称完美,褚乐乐一边磨墨一边感叹,这世上竟然会有人长得这么美好,简直就是上天精雕细琢而成的,视线一路滑下,从他起伏的胸膛,一路到……玉带之下,可惜了。
这样一来,褚乐乐不知不觉的就走神了。
笔尖微顿,是男人清冷的声音,“好好磨墨。”
褚乐乐赶紧回神,一整个上午手上一直重复着磨墨的动作,早就酸了,褚乐乐实在忍不住,商量的询问:“可以歇息一会儿吗?”
墨凌枫停下了笔,侧头看她,问:“你真的爱慕我?”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褚乐乐无比真诚的点头,“奴婢对大人的爱天地可鉴。”亏了长宁的提醒,现在她在墨凌枫面前,一律以‘奴婢’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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