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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乐乐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既没等到小皇帝更没等到小球儿,又怕宣世殿那边发现她偷偷溜了,索性拍了拍裙摆上沾染的泥土,打算按照刚才的路往回走。
才走了没两步,褚乐乐脚步一顿。
周围都是呼呼的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很正常,可地上凭空出现的血迹却太不正常了。
就在她的绣鞋前一拳头处,是一小滩血迹,要是她迈出去的步子再大一些,她的鞋子就会踩在那滩血了。
褚乐乐的身体瞬间将绷直了,在这摊血迹周围她所能看见的地方都没有血迹,褚乐乐的心沉了沉,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装作没看见,迅速离开这里。
可是还没等她想清楚,一股逼人的压迫乍然从头上爆发,压得褚乐乐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如果这摊血迹是有人受伤了留下的,那在周围应该还有,可偏偏没有……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受了伤的人藏在她身后的那棵大树上……
褚乐乐不敢妄动,看不见头顶的情况,她无法确定躲在树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已经发现她了,甚至正打算出手杀她灭口。
突然,一滴温热的液体溅落在褚乐乐的额头,她一颤,大着胆子伸手去摸,指尖上传来粘腻的湿润感,几乎不用去看褚乐乐就能猜出那是什么。
几乎是同时,褚乐乐迈出步子准备把足狂奔————
“噌”的一声,一柄长剑插|入泥土挡住了她的去路,剑身泛着冰冷的光泽。
褚乐乐:“……”吓死了!
“向前一步,”从树上传来一道暗哑的男声,一听就知道是刻意改变过的,命令着褚乐乐,“坐下。”
褚乐乐依言迈出了步子,但是对于对方所说的第二句话却不怎么办得到,她现在要是坐下,那位置正好就是压住那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