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是种较为小众的艺术,很不幸,两位导演也都是这门艺术的狂热爱好者。
我的工作日,我的休息天,
我的正午,我的夜半,我的话语,我的歌吟,
我以为爱可以不朽,我错了。”
说完这句话后,男人便开始了沉默,似乎这乍一听有些空洞的话便是他全部的想法。
又是一阵沉默,终于,男人环视了一圈,双手撑着眼前的这张桌子,似乎是担心自己会随时倒在地上。
低沉的声音越来越响,以另一种方式让这激荡的感情在这里回响。
“不再需要星星,把每一颗都摘掉。
黯哑了钢琴,随着低沉的鼓。
抬出灵柩,让哀悼者前来。”
而葬礼上原本心事重重的人,此刻也是愣愣的看向了台上这位蹩脚的三流诗人。
“好!”
而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台上的那个男人稍微有些茫然的开了口。
“抱歉,我说不出来,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说。”男人已经开始有点哽咽的声音重新响起“不过我想她也不希望我为此感到难过,她曾对我说,在她的葬礼上,我可以大笑出声,直至我忘记所有的伤痛。”
自己这段表演,应该还行吧?
微红的眼角,澄澈的眼睛,两者结合在一起几乎是一下子就让苏诗白愣在了当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轻咳道:“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手下的马仔,我不照顾谁照顾!”
“我从来都未曾设想过她会离我而去,或者说,没想到她会这么潦草的离开这个世界。”
“好的好的。”被苏诗白微微推了一下的两位导演也不恼,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正在哪里抹眼角的叶澈,随时准备冲上前去听听这个奇迹般的华夏人说点什么。
“好!”
“让直升机在头顶悲旋,
让交通员戴上黑色的手套。”
把黑纱系在信鸽的白颈,
应该能被这两位导演认可?
自我评估了一下的叶澈如是想到。
“停止所有的时钟,切断电话。”用泛红的眼圈看着礼堂外的年轻男人的语速并不快,一声一声似乎要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给狗一块浓汁的骨头,让他别叫。
脑子里一直想着这段,睡不着,干脆起来写出来了。
葬礼蓝调,奥登,首次出版于1938年。
很喜欢这首诗歌,也觉得它值得被全篇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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