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越说越伤心,叶晚亭铁石心肠地打断了她:“哦,那些天师去哪了?”
“祠堂。”女鬼扯了扯嘴角,“他们怎么敢碰我们的祠堂,结果就受到了报应。”
沧离:“你进去过吗?”
女鬼:“我怎么能进去?女人是不可以进的。”
沧离皱了下眉,见她理所当然的样子,也没说什么:“所以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鬼笑了一声,说不出的开心,“私闯祠堂,都是死罪啊,他们是受到了报应,报应!”
叶晚亭冷冷道:“背景故事我不想听,你告诉我祠堂里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怎么进去才没事?”
女鬼看着他说:“你急什么,跟我想让你们做的事情有关。今天恰好是村子祭典,会举办大型宴会,感谢先祖的保佑,祠堂的门会在十二点开启,你们带上供品,就可以进去了。”
“说不定还能给昨天的天师收尸。”
“供品我已经帮你们准备好了,喏,就在上面吊着。”
“进去之后,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
他们离开了这座小屋。
女鬼已经被他们松绑,趴在二楼的窗台上,向他们招手。
叶晚亭看了她一眼。
女鬼冲他喊:“我唱歌好听吗?”
叶晚亭还没说话,沧离一腿蹬上他的鼻子,似笑非笑道:“你还真招鬼桃花。”
叶晚亭真心觉得有点冤。
沧离喊了回去:“跑调忘词还好意思问?”
女鬼:“……”
看着他们的背影远去,女鬼轻轻道:“请你们,一定要成功。”
她从腰带里摸出了一截小指长的枝丫,轻轻抚摸。
供品这个东西,沧离和叶晚亭不陌生。
但这么血淋淋的,还是第一次碰。
因为放干了血,几人分量并不重,但要怎么拿是个问题。
直接拖着走,也太不
尊重死者了。
叶晚亭看着这几具尸体,陷入沉思。
沧离本就是鬼,活人见不多,死人见得多,已经麻木了。
但他观察着叶晚亭的神色,并不是故作淡定,而是真的冷漠,他仿佛并不在意这几个之前还活生生的人,突然变成了尸体。
楚瑜曾说,叶哥仿佛没心,就算有,也是石头做的。
沧离突然好奇道:“我要是哪天这样死了……”
他话没说完,叶晚亭扭头盯着他,“继续说。”
沧离:“就我要是死了……”
叶晚亭继续盯。
沧离说不下去了,叶晚亭的眼神极具压迫,似乎是不满他诅咒自己。
沧离没有继续问。
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笑了起来。
纸片人笑得不太明显,但叶晚亭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喜悦之情。
他有点莫名,“觉得自己要死了很开心?”
沧离:“滚。”
他开心了一会儿,脱口道:“至少你希望我活着。”
沧离脱口而出之后,怔怔地想,有人希望他死吗?
叶晚亭喉结滚动了两下,弹了下他的额头,“你还没帮我实现愿望。”
沧离看着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有点舒适,但也有点尴尬。
他低头看向这四具尸体,“要么给他们喂点消食散,变小了带走吧。”
叶晚亭:“除了纸片人,还能变什么?”
沧离:“不知道,我现场融合药粉试试?”
叶晚亭:“……”
沧离想了想,掏出了一堆小药包,“我的独特性不能被取代,我看看……”
他弄得非常快,抓取了一些混合而成,就算完事了。
沧离弄完了药,叶晚亭挨个喂了。
他本以为尸体不一定见效,但是他喂完不到一分钟,“呯”一声,原地出现了几个纸扎的人。
沧离看了看,“这……”
叶晚亭:“怎么?”
沧离奇怪道:“为什么,感觉是真的纸?”
……
带着几个纸扎的人,就仿佛带着风筝。
叶晚亭他们到了祠堂门口的时候,楚瑜已经在那等着了。
楚瑜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的“风筝”,“叶哥,这……你们挺有闲情逸致啊,就是怎么那么丑?”
沧离:“我变的。”
楚瑜立
即改口道:“仔细一看,是我不懂欣赏,这才是艺术。”
沧离满意了,问道:“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个上面有什么特别的气味?”
楚瑜对阴气不像叶晚亭这么敏感,但多少能感觉到,他闻了闻,说:“这不就是普通的纸么?”
沧离沉默了:“那要怎么带进去?”
楚瑜:“这……怎么了吗?”
叶晚亭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
楚瑜震惊道:“这四个纸人是那东南西北的尸体?”
“你说什么呢?谁的尸体?!”
一个陌生又耳熟的声音响起,他们抬头一看,一颗黄毛在夜空中极为显眼。
四人朝着他们走来,身上背着一个人,他们脸上是掩不住的恐慌。
黄毛则是极为愤怒:“好端端的咒人家死,你们什么素质啊?”
西西脸色惨白,拉了拉他的袖子,“不、不是,他们怎么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哭了,这篇文肉眼可见地写的艰难…………删了好几个版本……感谢在2020-07-2120:58:21~2020-07-2223:52: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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