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那就不要怪我不念亲情。
她的眼睛瞬间变得阴冷。
刚转身。
“你这做什么?”
时庭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时薇薇的身后。
正一脸疑惑地打量着她。
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一般。
“我想干嘛就干嘛,关你什么事?”
“呵,装什么,时薇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你再想你也得不到,时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劝你最好不要多事,以后有我一口饭吃,也不会缺你的,不然的话你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别怪娘家人不为你撑腰。”
时庭轩很自负。
觉得反正他是继承人。
为什么还要努力?
生来他就比很多人优越了。
读书这么累。
人生当及时行乐才对。
“唉哟,我好怕喔,哼,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给你你也要守得住。”
“我可听说了,你被时楠那村姑弄得倒茶认错,还连累妈也受罪。”
“你闭嘴。”
这是她的伤疤。
不堪提及的丑事。
“那些想向你订精油的,都不搭理你了吧,啧啧,你一个村姑都斗不过,你还敢在我面前大放阙词,时薇薇,读多书有什么用,脑子还是不灵光。”
“你,时庭轩,别太得意,你害得家里股票大跌,奶奶要是知道了,饶不了你。”
“那我们走着瞧。”
时薇薇冷哼一声。
大步回了房间。
时庭轩一手插兜。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断掉的手指。
脸色也十分不悦。
他听到了父母的对话,他这手跟时楠一模一样。
难不成和时楠有关?
他还真对这个大姐十分有兴趣呢。
时庭轩想着,大步出了门。
下午。
秦召午睡醒来。
保镖说,朱佩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