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佩容也装不下去了。
气得脑袋又突突疼了。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们每年花这么大一笔钱打点,竟然关键时候胳膊肘往外拐。”
汪玲气死了。
她原本想借着李局来碾压时楠。
没想到,自取其辱。
反过来被碾压了不单止。
儿子都要被关起来了。
汪玲哭哭啼啼的。
朱佩容冷眼瞧着她这样。
没点用!
“你说你没事掺和什么,本来我让那野种过来,就是要处理这件事的,你倒好让她报警,现在好了闹成这样,你能收得了场吗?”
“妈,我我就是太生气了,你不知道庭轩有多惨,那手差点就废了。”
“够了,我还没死,别在这哭丧,晦气!”
朱佩容一拍桌子。
汪玲一激灵。
立即制住了不哭了。
“立即联系律师,庭轩绝对不能被挽留。”
朱佩容又冲汪玲吼了一句。
“我知道了,妈,我马上去。”
汪玲匆匆离开主宅。
朱佩容坐在客厅,想着秦战刚才的话。
订婚下聘,秦召说了没有上限。
一定让时楠风风光光。
以秦家的实力。
随便十亿起步应该是没问题。
绝对不能让时楠搅黄了。她得想想办法才行。
这时,陈露来了。
端了一个盘子。
“妈,气坏身子可不行,这时家上上下下大小事还需要你来主持呢。”
朱佩容没搭理她。
陈露也不恼。
“这是参茶,特地给你泡的。”
朱佩容扫了一眼那茶杯。
“你又想做什么?”
“听说,时楠同意订婚了?”
“你消息还真灵通。”
“妈,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我这也是关心家里,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一定要告诉我。”
“不出意外,明天秦家就会来下聘,但是,时楠竟然不想让长辈插手,你说该怎么办?”
“这成何体统,这个二伯也是,时楠不懂事,他也不懂事吗?”
“你这个做婶婶的,不如去开解开解她。”
“那当然好呀,我明天就去找时楠。”
朱佩容不接话。
“不,我呆会去,事不宜迟。”
陈露说完,也没多呆。
兴高采烈地走了。
正好要去见时楠,这下名正言顺了。
省得被人瞧见,还说她有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