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楠将金木抱起来,进了卧室。
金木整个人发抖了。
金火马上给金陆打电话。
金陆在秦家老宅,刚给老爷子做了药浴,又给秦战换了药。
他只说家里有人受伤了,不是时楠。
他得回去一趟。
秦战想多问,他已经跑了。
这么着急。
“后院停了直升机,你送他回去。”
卢晋一愣,随即点点头。
真真是把金陆当成了时楠的娘家人。
秦战才这么周到。
金陆刚想上车,被卢晋叫住。
回到江山风华时。
金木的眉头都渗出冰花来了。
整个人好像被放进冷藏室冻了一晚一样。
已经都快没有声息了。
就短短的十几分钟。
时楠把房间的暖气开到最大,也无济于事。
“雪盅!”
金陆喷进卧室,一眼就认出来了。
“盅?”
众人一听愣了。
“快,把可乐抱进来,取十五毫升它的血,快。”
金陆话落,手中的药箱就打开了。
一排长针摊开。
“把她的头朝床边来按住她。”
金陆快速地在金木的手臂下针。
紧接着又取了一根细长的针。
“楠姐,你拿着这个,一会看到有虫子从她的身体出来,你就扎,一定要扎中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好。”
这时候,金水带着可乐进来了。
“可乐乖,金木生病了,要你身上一点血,改天给你买很多好吃的补回来,行吗?”
金火摸了摸。
可乐很听话。
它马上趴在地上,冲时楠摆尾巴。
金陆那边已经取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又取了瓶子。
在可乐的身上摸到了一处血管,轻轻一划。
血就出来了。
可乐是藏獒和狼的杂交,所以它的血带了强浓的热性。
是盅的克星。
真的是谢天谢地。
幸好是这种盅。
否则一时半会,真还没办法找到解药。
金木像冰人一样,脸色发紫,嘴唇完全紫黑了。
像紫薯怪一样。
整个人都不像个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