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会觉得，反正以前都跟他上过床，再上一次也无所谓了，即能解决需求，又不会增加自己男人数量。
当然，感情很糟糕的另说。
两人赶到录音棚，陈默和负责人对接上，将录制好的伴奏拿给工作人员，随即调好设备，让王德芙进去熟悉一下设备，毕竟戴着录音棚的耳机唱歌和平时感觉差别很大。
王德芙唱歌水平在那，在几个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很快适应了这种方式。
陈默在录音室外面，看着里面戴着大号耳机，全身心投入唱歌的王德芙，突然有种做歌手的冲动。
反正他不缺钱，以后不需要花时间赚钱，音乐刚好可以成为他的一门兴趣爱好。
不过他觉得自己现在做音乐有点晚了，他本身天赋不高，过了可以培养的年纪，除了脑子里有几首未来的歌曲，其他没有任何优势，所以想想又作罢。
有一次他去体验吉他，结果按弦的手指尖受不了弦压，疼的不行，玩了一会儿就放弃了。
这些歌王德芙平时练了很多遍，所以没有用太多时间就可以开始录制，不过，王德芙唱的没有达到陈默的预期，在某些地方和他记忆里的版本不同。
第一首《起风了》录制完成，王德芙和陈默一起听成果。
“可以吗？”王德芙问陈默。她本身还是挺满意的。
陈默微微皱眉，道：“我觉得这几个地方可以再换一种唱法，比如说这一句……”
他纠正了几处地方，让这首歌更贴近未来的原唱，还显得更有韵味一些，多了一点点难以言状的灵魂。
一首歌的词曲都是固定的，不同的歌手唱出来，感觉可能天差地别，不仅仅是嗓音，还有一些细微地方的处理方式不同，就决定歌曲能不能火。
在陈默的纠正下，王德芙又进去录音室录了一个新版本，果然感觉好听多了。
为了节约时间，中午他们就在录音棚吃了盒饭，下午接着录制，饶是如此，第一天也仅仅只录制了两首歌。
王德芙住学校宿舍，下午录音棚下班后，陈默开车送王德芙回学校。一路上王德芙没怎么说话，快到她们宿舍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平静问了一句：“陈默，你没有失忆对不对？”
陈默脚下的油门量突然变了一下，所以车子稍微有一点顿感，车上的人很容易就感觉得到。
他心虚了。
“如果你失忆了，是不可能给我指导歌曲的唱法的！”王德芙继续说道。
她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录歌的时候，陈默提出来的修改意见，不像是不懂音乐的人能提出来的。
照理来说，这些歌都是精神分裂期间陈默创作出来的，失去这段记忆的陈默根本不可能知道，加上陈默说过自己以前对音乐一窍不通，若不是恢复记忆，根本不可能提出那么好的修改意见！
想装失忆，需要非常小心，哪怕一点点蛛丝马迹，就有可能出现破绽，就好像电视剧里，美女男扮女装的桥段，现实中根本做不到。
还有那种戴个口罩、面具，朋友、家人就认不出来的桥段，也几乎不可能。
现实中，一个人哪怕衣服裹的再严实，熟人仅从一个眼神、背影、一个动作，甚至一声咳嗽可以认出来。
“还是你一直都在骗我们？”
没等陈默回复，王德芙又开口质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怒。
陈默只能硬着头皮道：“我前不久才恢复记忆的。所有的记忆都恢复了”
“你混蛋！”王德芙生气骂道，“恢复记忆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默将车停在了宿舍楼下，内疚看着王德芙：“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