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还来不来?”陈默洗着牌问道。
“来啊!”两女重新盘腿坐好,摆出血战到底的姿势。
抓着牌,张雅倩道:“我和桃子是一伙的,所以地主都由你来当。”
“行啊,没问题!”陈默立马答应下来。
抓完牌,陈默就有点后悔了,一手烂牌,当地主肯定会输。不过他不急,有的是衣服输。
“耶!我赢了!”桃子味扔下最后一把牌,手舞足蹈起来,忘了下面春光乍泄。
“我输了!”陈默扔下牌,很自然地拖了一只袜子扔在地上。
“袜子不能算!”桃子味和张雅倩立马嚷嚷起来。
“怎么就不能算了?我的袜子布料和重量,不比你们刚刚脱的胖次少好不好!”陈默据理力争道。
“说了不算就是不算,重新脱一件!”张雅倩态度强硬。
说着还要上手脱陈默衣服,陈默边挣扎边说道:“我说过只要是身上的东西就算,袜子怎么就不能算啊?”
“只要身上的东西都算?”桃子味问道。
“没错!”陈默语气肯定。
桃子味伸手,指着手腕上的橡皮筋道:“那这个也算喽?”
“算啊!”陈默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那你不早说!害的我把那个脱了……”桃子味亨了一句。
“你也没问啊!”陈默笑道,随即摆摆手,“继续继续!”
他洗牌,重新抓牌。
他又是抓到了一把好牌,这次毫不例外赢了,桃子味和张雅倩逗取了橡皮筋扔在旁边。
哪个女孩子洗完澡后,手腕上没有一两个橡皮筋?
第三盘陈默还是输了,牌不好,当地主容易输,而且陈默平时很少打牌,桃子味和张雅倩住宿舍的时候却被同学拉着玩过很多次,因此胜算不是很大。
更何况张雅倩和桃子味为了赢陈默,各种暗示和作弊,互相配合,陈默老底都被揭了,哪里还能赢。
打了几盘陈默脱了只剩下裤子,才终于赢了一盘,张雅倩和桃子味只能卸了最后那道防线。
不过两人用手捂着自己身体,羞涩无比。
陈默两眼放光,坏笑道:“是不是应该兑现承诺了啊?嘿嘿!”
“现在我们脱了,兑现了这一局,下一局再输了才算!”张雅倩辩解道。
桃子味立即附和。
“就让你们再赖皮一次!”陈默不想逼她们太急,洗着牌,张大光明顶着两人的身体看。
张雅倩和桃子味瞪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三人之间什么没有做过?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陈默洗完牌,开始轮流抓牌,张雅倩和桃子味只能放开手拿牌,任由陈默用看。
结果抓完牌,陈默发现自己的牌特烂,用心打了一盘,还坚持不让两人通气,结果还是输了。
最后三人都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最后一盘定生死!”陈默洗牌,决定拿下这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