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过一首歌？”云归问。
陆相湛翻了个白眼，“丑八怪？”
“不是。”云归非常认真的说，“那首歌叫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陆相湛：“……”
“有的时候，温柔治愈一切，更何况舒绵根本看不见你长什么样子，你怕什么？”云归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看不见而已，以后谁又知道呢？”
陆相湛现在已经在想着让舒绵恢复眼睛的事情了。
他到时候会去学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眼睛，不行就把自己的捐给她。
反正他这个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目前为止感受到的所有温暖，都来自舒绵，捐个眼睛而已，他觉得值得。
“你有没有想过她愿不愿意恢复正常？”千鸢忽然出声。
听到这话，云归和陆相湛停下脚步，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千鸢。
云归丝毫不避讳的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千鸢。
“拥有一双能看清世界的眼睛，这对盲人来说，还有不愿意的？”陆相湛根本就没想过舒绵会不愿意。
“确实没有。但如果付出的代价太大的话，我相信她会拒绝你的。”千鸢说。
陆相湛愣了愣，他没想明白，“她会付出什么代价？”
她的眼睛能好，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儿吗？她会付出什么？钱财？
他觉得舒绵不是那种视财如命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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