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把陆相湛拖走了，千鸢走到舒绵面前，并没有开口说话。
“原……原来你成了陆相湛的老师……”舒绵手在空中晃了两下，有点想去抓千鸢。
千鸢抬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让她能碰到自己，给她安全感。
“他人是不是很好？”舒绵抬头，笑盈盈的问千鸢。
即使她根本就不知道千鸢站在哪儿。
千鸢实话实说，“还不是太了解，不过对你挺好。”
她跟陆相湛没什么交流，也就今天在学校叫他做过题而已。
“那……那你知道他家里情况吗？他从没跟我说过……”舒绵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他后来离开我，可能是因为家庭原因，你觉得呢？”
“他家就他一个。”千鸢说。
“留守？”舒绵大概也猜到了，所以没有太惊讶。
“嗯。”千鸢应道。
舒绵沉默了许久。
院子里很安静，偶尔听见几声虫鸣。
这种时候，千鸢是没什么想法，也没什么想说的。
陆相湛总是会想很多，因为他思想比较成熟。
现在叫他跟舒绵在一起，他估计也不会同意。
因为他明白现在的他根本给不起舒绵未来。
千鸢要是现在就逼他俩在一起，最后可能会变得一塌糊涂。
所以千鸢暂时没什么想说的，只要先让陆相湛承认他对舒绵是有感情的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绵才轻叹一口气，继续说，“他那时已经大学毕业了，是该去找父母了。”
没能力时留守在家，有能力了，也该去找许久未见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