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绵深吸一口气，“那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想过想要恢复眼睛呢？你还会担心我会嫌你吗？”
上一世她是很想能看见，后来也实现了能看见的梦想，但是把陆相湛给弄丢了。
这一世，不想在看见了。
“为什么？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治好眼睛。”陆相湛眉头皱的很紧。
舒绵偏过头对着陆相湛，那双明明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光芒。
她轻声道，“世间万物再美，没了你，也不过如此。”
这是她上一世，恢复视力后才明白的一句话。
“……”
陆相湛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舒绵。
她的眼睛很好看，不知道真相的人，基本都会以为她看得见。
陆相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伸出有点抖的手，轻轻的把舒绵垂在脸颊旁边的碎发抚到了耳后。
他咽了咽口水，“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人生……”
这是他第一眼看到舒绵时，心里立下的愿望。
舒绵抓住他的手，让他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脸颊上，认真的问道，“那你来做我的眼好不好？将世间万物讲给我听？那样我的人生，也是完整的。”
“……”
陆相湛沉默了许久，才嘴唇微微颤抖的吐出一个字，“好……”
“……”
“果真是朽木。”
一个互相坦白心意，浪漫的场景，窗外偏偏响起了千鸢失望的声音。
屋里的俩人瞬间惊慌失措了起来。
云归赶紧伸手捂住了千鸢的嘴，低声说道，“嘘嘘嘘……说出来让他俩听到了！”
即使被捂住了嘴，千鸢还是能把声音从他的手心里传递出来，“听到又怎么样？到头来表白的居然是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