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学医，找机会治好她的眼睛。”这是他最执着的梦想。
“可你治好她的眼睛，她就能看清你长什么样了。”千鸢说。
“你完全可以不用，反正你已经照顾舒绵那么久了，以后的日子也照顾她，不就好了？不用给她治眼睛，她也永远不会知道你长得是丑是美。你可以安安稳稳的跟她在一起。”
“……”
陆相湛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千鸢说的是大实话。
只要舒绵眼睛不好，他所担心的事情都不算事儿。
这想法有些邪恶自私，却也是真理。
陆相湛摇了摇头，把千鸢说的这个想法彻底甩出脑外，“可我想让她拥有一双可以看清世界的眼睛，让她看到世界的美好。”
千鸢手放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你确定是美好吗？”
“她以后能看见了，看到你们村里的真实情况，她真的会觉得美好吗？”
陆相湛的村里，其实也没有那么朴实。
东边几个爱耍流氓的二流子，西边几个扒手，南边夫妻天天吵架干仗，北边几个小孩骂人带的脏字不堪入耳，还有村口各种八婆不切实际的八卦。
这些事情很美好吗？
她看不见，有时候才是最美好的。
“你就是不想让她恢复眼睛对吧？”陆相湛叹了一口气。
“我说这些，只是在反驳你对我说的话而已。并不是不想让她恢复。”
不让舒绵恢复眼睛？不要把她说的那么恶毒，这个锅她不背！
“你既想跟她在一起，又想她不嫌弃你的长相，只能让她瞎着了。”
“老师，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成熟的意见？”陆相湛深吸一口气，“相比之下，我更想让舒绵恢复眼睛，你觉得呢？”
她给自己的意见，都好任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