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更紧张了。
本来在阿姨和千鸢云归面前他都没这么紧张，跟舒绵单独在一起，他反而紧张的有些不知所措，手心里全是汗。
他咽了咽口水，没有回答舒绵的话，反而岔开了话题，“你要喝水吗？”
窗外看戏的千鸢和云归：“……”
云归给旁边的千鸢一个眼色，那表情恨铁不成钢，仿佛再说，“老子早就知道陆相湛朽木不可雕！”
女孩子都说的这么直接了，就顺势表白了能怎样呢？
问人家喝不喝水是什么操作？
陆相湛不等舒绵回答，去倒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大口。
舒绵坐在床上，听着他在房间里乒乒乓乓的做着什么事情。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没准备好就算了，不过，你刚才已经让我妈先不要把我嫁出去了。所以我会一直等着你的，等你做好准备为止。”
“……”陆相湛听到这句话，打了个饱嗝。
刚才水喝多了。
他摸了摸鼻子，放下水杯再次坐回了舒绵身边，小声说道，“你刚才应该听到了……那个秃子叫我丑八怪……”
舒绵认真道，“你也听到了，我是个瞎子，多丑我都看不见。”
陆相湛一把抓住舒绵的一只手，紧紧地抓在手里。
“那如果……你以后眼睛能恢复，看到了我的样子，你会不会害怕？”
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他就是想两个都要。
既想要跟舒绵在一起，又想让她眼睛恢复。
以前他是根本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但云归之前对他说的话，让他感触很深，再加上今天这些破事，算是把他朝勇敢的方向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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