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矣眨巴着眼,惊喜交加的看着与他一指之隔的青年,
面热心跳,
活似胸腔裏揣了进只兔子。
一吻结束,
陆家宁耳尖红红的退后几步,
难得羞涩的低着头,
声如蚊吶:“如此,你便懂我的心意了吧。”
方矣心中一时又涩又甜,
他抬头看向那个芝兰玉树般的人,
强忍着心痛劝道:“砾儿,你何苦?”
“不苦。”陆家宁使劲摇头,认真又真挚的说:“爱你,我从来就不苦。”
方矣张了张嘴,却发现再也找不到反驳青年的话语,
怅然失笑。
罢了。青年都已做到这份上了,他还有什么好退的,
左右他都会为青年安排好退路的。
方矣想通了,
也不再回避这个问题,他抬起手想要拉住陆家宁的手,却因为距离太远而不得。
方矣本有些失落,却在下一刻发现他的手被青年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方矣愕然,
陆家宁不好意思的笑笑,
包裹他的手似乎更紧了几分。
方矣只觉得那股温热从手心直抵胸口,
好似整个身子都暖了。他稍稍用了些力,
陆家宁顺从的贴过去,任由方矣将他抱了个满怀。
“砾儿。”
“嗯。”
“砾儿。”
“嗯?”
“没什么,就是想要确定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话落,陆家宁抓住方矣的手咬了一口,得意洋洋的问:“疼吗?”
“自然。”方矣宠溺的笑道。
“那就是真的咯。”
“………你呀!”
……………
容砾和方矣在普陀寺你侬我侬,小日子过得好不惬意,外界的纷纷扰扰似乎都与他们无关了。
当陆家宁再次得知容明珠和方家那边的消息时都已经是几个月后了。
容明珠的名声彻底毁了,自然不能再继续参加科举,所以容裕海毫不犹豫的把目标瞄准了容砾。
陆家宁依依不舍的告别方矣,跟着容府派来接他的仆人走了。
路上,陆家宁闲得无聊,终于想起了被他禁言的系统。
“你咋了?”
【……撑着了。】
陆家宁惊了:“你们系统还吃饭?”
【不,我们系统只吃能量,但架不住无良主人强餵我吃我不想吃的东西。】
陆家宁充耳未闻那句“无良主人”,他的註意力都被那句“系统不想吃的东西”吸引过去了,遂好奇问:“我餵你什么了?”
系统高贵冷艷斜睨它家蠢主人,冷冷道【狗粮。】
陆家宁:………………
马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冷漠无情渣主人冷酷无理取闹的又把可爱善良,青春无辜,楚楚可怜,柔弱无助的系统给禁言了,以上来自系统单方面哭诉。
冰凉凉的马车又恢覆了冷漠凄清又惆怅,陆家宁就跟朵小白花(?)似的,被一辆马车拉进了容府。
陆.小白花.家宁一进容府就遇到生死大关,徐氏不知道从哪裏得到消息,带着大批人马堵在容府大门。
徐氏早没了往日的端庄优雅,她红着双眼怒瞪着容砾,大骂:“扫把星!说,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害了我儿?”
陆家宁低着头不说话。
徐氏怒火中烧,几步上前,一耳刮子重重扇在容砾脸上,怒斥:“扫把星你别得意,只要我徐氏在一天,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来人哪!容砾不敬嫡母,目无法纪,把他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