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芳,
你说皇上为什么还没来我这儿呢?”落红月百无聊赖的捻着指尖的花朵,神色凄苦的问身边的婢女。
被叫做寻芳的宫女顿了顿,
试探道:“良仪,
自从那日你擅自去了永庆宫之后,
后来几天皇上好似都没了消息,不如你主动一点,
去寻皇上?”
“这……”落红月有点不愿意,之前在和府的日子过得太顺心,
将她骨子裏的高傲都激发了出来,
现在她如此完美,
却还要放下身段去讨好一个老男人,落红月想想心裏就憋屈的慌。
寻芳向来会察言观色,此刻见落红月如此脸色,心裏又急又怒,
主人怎么就找了这么个蠢货来谋事?
算了,
眼下落红月还有用,
对方自然可以端着。
寻芳忍了忍,继续和颜悦色的劝道:“良仪,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现在我们地位不够,
无法打探到宫裏的情况,
所以暂时只能委屈你,
等到他日你宠冠后宫,
届时自然是其他人来巴着你是不是,
或许有一天便是皇上来了,你若是不想见,都可以堂而皇之的把皇上拒于门外的。”
落红月眼睛发亮,问:“真的?”
寻芳别开眼,违心恭维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那好!寻芳给本良仪收拾收拾,我们去寻皇上。”
“是,良仪。”
然而当落红月盛装打扮,领着人带着几碟可口点心去归宁殿时,却被告知,皇上不在。
落红月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那公公,皇上他去了哪裏?”
当职的公公假笑了两声,说:“月良仪这话可就问错人了,奴才一个公公哪能窥探圣踪啊。”
“可是…”落红月还想问些什么,及时被寻芳拉住,寻芳悄悄给了那公公一个大红包,娇笑道:“公公,我家良仪已有好几日没见过皇上了,还请公公行了方便。”
那公公掂了掂荷包的重量,笑了,偷偷做了个口型:“东宫。”
寻芳回头看了月良仪一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吭声。
落红月垂头丧气的领着人出了归宁殿,她瞥了一眼身后宫女手中的食盒,怒火冲冲,抬手就要把食盒砸了,却被寻芳又一次制止了。
落红月脸色很难看,严厉斥责她:“寻芳,别忘了你的身份。”
寻芳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很快又恢覆笑容,低声说:“良仪,你进宫这么久了,还未去看望过太子殿下吧。”
落红月楞了楞,“谁要去看那个病……”对上寻芳的眼神,落红月福至心灵,迅速改口:“对,对,本良仪进宫这么久了,于情于理都还该去看望太子殿下一番。”
“寻芳,帮本良仪看看,我的妆容可有不妥?”
“回良仪,这宫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你还美的女人了。”
“呵呵~~”落红月娇笑两声,显然对寻芳的恭维很受用。
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改去东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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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内,陆家宁才在太医的针灸下缓过劲儿来。
说来这腿,归根结底还是因月良仪而起。
那日,他听宫人来报,嘉裕帝去了梨苑,差一点就要跟那月良仪来个本垒打,陆家宁也是一时没了法子,才想出这等自残的法子,就是连累了那几个照顾他的小太监。
所幸最后每人只打了二十板子,再有他的吩咐,那几人好生照料着,没两月应该就能好全了。
只是自残一时爽,后遗癥悔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