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瑾不由失笑,大掌轻抚着岁岁的后背,含笑的眸子隐在明灭的烛火后,一时瞧不清神态。
良久他方抱着岁岁踏入浴桶中,温热的水流拂过岁岁布满暧昧痕迹的雪嫩身子,惹得睡梦中的小狐狸舒适地轻哼了几声。
温怀瑾小心翼翼地替岁岁洗净了身子,又干净利落地冲了下自个便将她抱进了被褥中。
不多时,毡帐外似有风卷着沙簌簌而过,温怀瑾呼吸一滞,拢着身上的衣衫无声地撤出了帐内。闹了半宿,外间的篝火歌吟早已散了。四野阒然,唯闻风沙。
大漠月似弯钩,直挂云霄,温怀瑾裹着一身寒气回了毡帐,榻上的人儿拥着被褥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温怀瑾轻手轻脚地上了榻,许是觉察到他身上残余的寒气。岁岁不禁瑟索了下身子,蹙着眉抖了抖狐耳。
温怀瑾哑然,伸出手在她瓷白的小脸上轻点了点,叹了口气道:“今夜大抵唯你睡得酣甜。”
音落他稍稍撤了身,却不防岁岁的身后不知何时幻化出了毛绒绒的狐狸尾巴,整个儿覆在温怀瑾身上,将他拥紧了些许,唇齿间好似嘟囔了句,“暖暖就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