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跟zero一模一样？
不听他们说别的话，就冲着这句，佟言也挺好奇地问了拾一一句：“你知道zero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zero是我们国家的车神啊，他可厉害了，他赛车就从来都没有输过的，幸亏有他，我们国家在赛车上面才开始长脸了，现在可没人敢瞧不起我们国家的赛车技术了。”
拾一激动，兴奋，自豪的。
佟言懂了，这是完全没将零跟zero联系在一起。
zero隐约也有些懂了。
拾一很自然地在zero的床上坐下，脱了鞋子，腿也抬到床上去。
咧嘴说道：“兄dei,你还没说你愿不愿意帮老哥忙呢。”
zero：“……”
什么兄dei，老哥的，说的他们跟真的是朋友一样。
这人比他还不要脸。
佟言就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跟在看戏一样。
“就是……就是我之前一时冲动，还跟别人打赌赛车，要是输了的话，我就让他们把我这腿敲断。”
zero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代替你去比赛，帮你赢回来？”
“可是你们都把我的腿敲断了。”
说起这个，zero又觉得他们这一架还是打了吧，不然心里不舒服。
他的腿都被打成这样了，接下来的国际赛车比赛，他肯定是参加不了了，参加不了就要赔偿违约金，师父跟师兄肯定会弄死他。
“不是，不是……”
拾一尴尬地抓了抓脑袋，显然是已经反应过来zero的腿是他的人打断的。
“咳咳”了两声，企图将这事翻篇之后，继续说：“我那天跟别人打赌了之后，我就后悔了，我才想起来，我根本就不可能赢的。
要是按照约定，我这腿铁定是要被打断的。
我跟自己的腿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为啥要明知它会被打断还跟别人比赛，我脑残啊……”
嗯，你确实挺脑残的。
佟言跟zero都点了点头。
都在无声地赞同了拾一对自己的评价。
跟zero不同的是，佟言不仅觉得拾一脑残，也觉得一年让自己断两次腿的zero也脑残。
拾一沉浸在自己的话语当中，没注意看佟言跟zero，他继续说道：“跟我打赌的那人是我们这里赛车技术最好的了，他的赛车技术足以秒杀我，还好天无绝人之路……”
佟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支着脑袋询问：“你去做过智商测试吗？”
都明知道别人的赛车技术足够秒杀他，还跟别人打赌。
这究竟是智商太低了呢，还是智商太低了呢？
“做过的呀，我妈在我小的时候，因为家里没什么钱就想让我跳级，少读几年书，就可以多省下几年的钱。
当时有人她说，要是想要跳级的话，就需要去做智商测试，智商要达到多少才能跳。
我妈带我去做了，我忘记当时测出来的是多少了，就只知道智商测试之后，她不仅没让我跳级，还让我留级了，别人小学只要读六年就行了，我硬是读了八年才毕业。
真是的，也不知道我妈在想什么，害我都跟我的好朋友走散了。”
佟言：“……”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
“你继续说你刚刚想说的事。”
莫名的，她对拾一还多了一些同情。
拾一很爱他妈妈，就没用过多的言语去批评他妈妈当年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