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的目光落在申公豹的身上，眉头微皱。
“申公豹？你来此做什么？”
通天教主的声音平静，仿佛没有任何波澜，但是在场众人，全都感到耳边轰鸣，一股莫大的压迫力骤然袭遍全身。
在这样强大的威压之下，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就算是大罗金仙巅峰的存在，此刻也瑟瑟发抖，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威势。
反观申公豹，此时却是松了一口气。
他擦了擦脸，走上前去，对着通天教主施了一礼：“弟子不知龟灵师姐转世身在此，多有得罪，请师叔恕罪！”
通天教主双目微掀，目中似有剑光流转，随即，他轻叹一声开口：“既然不知，何须自责？况且，前事焉知你不是被利用，贫道亦不曾怪你。”
闻言，申公豹顿时心神巨震。
无数年来，他不是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然而，对他来说，元始天尊始终是他的授业恩师，他不愿往更深层次去想。
今日，这些蒙在表面的浮纱被通天教主一言揭破，申公豹顿时如遭雷击，脸色苍白。险些站立不稳。
许久之后，他才苦笑一声，叹道：“多谢师叔体谅，弟子深知罪孽深重，只愿师兄们能早日解脱，此生才能无憾矣！”
通天教主点头，又摇头。
看着通天教主的神色，申公豹顿时疑惑万分，“师叔这是何意？”
通天教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沉吟片刻后缓缓地吐出四个字：“天命难违！”
申公豹一愣：“什么？弟子愚钝……”
话未说完，却见通天教主伸手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说道：“你可听说过大罗金仙与混元大罗金仙的区别？”
“混元大罗金仙？”申公豹皱眉回忆。
“没错，大罗金仙乃是先证大道，而混元大罗金仙则是超脱大道，是为圣人，两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通天教主耐心解释。
申公豹闻言，顿时恍悟：“难怪！难怪我等修行亿万年，也难窥到半丝突破的希望，原来竟是如此。”
通天教主微微颔首，道：“其实，就算大罗金仙已经证道，但依旧无法摆脱命运枷锁，唯有混元大罗金仙方才能够真正做到超越命运，跳出轮回！”
闻言，申公豹再次愕然。
“可是，大罗金仙不是已经跳出五行外，不受轮回之苦了么？”
“呵！”
通天教主轻笑，指着敖千妙道：“你龟灵师姐可不是才遭过一回轮回之苦？”
听得此言，在场众人只觉得心神遭到前所未有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