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操作的能效比,绝对远高于任何先进的生产线。
很快,张路等人又找出些新东西,那是第二个铁匣子,以及一个带显示屏的遥控控制器。
这第二个铁匣子里装着的,自然就是不记名钱卡,粗略一扫,大概能确定这里有百多万,不是个小数目。
至于那控制器,则正是陈麻子用来引爆毒气室所用。
另外还能调取地下城里某些区域的监控视频。
许远峰第一时间让陈德联系扫荡队的带队队长,让扫荡队尽快派人来拿,并将其交给尹天意。
他简单看了看监控视频,心头踏实很多。
无论是突击队还是扫荡队的进展都很顺利,已经形成优势火力。
攻坚队击毙了不少试图反抗的武装分子,更在不断压缩对方的活动空间。
扫荡队也已经拿下重要的武备库,还将娱乐区里的十来个安保人员全数击毙,已然控制住局面。
此外,众人还在陈麻子居室的后方找到了个藏得很深的密室。
这密室的面积不小,甚至比前面的会议室还大。
从正门步入密室,左手边是一个硕大的合金桌,桌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以及玻璃器皿,还有一些诸如恒温加热器、离心机、冰柜之类的设备。
右手边却是十个并排摆放的铁笼子。铁笼子的规格是长两米宽一米。每一个笼子里都关着有人,有男有女,都赤身裸体着。
此时笼中人大多精神萎靡地趴着,只有少部分人勉强支起身子来,用既好奇又畏惧的目光打望着众人。
有一个女子的状态看起来最好,她竟扶着铁笼杆站了起来,把手伸到外面,“大……大哥,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陈麻子呢?求求你们放我出来,求求了。”
张路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就想靠近,但想起先前的教训,又有些犹豫,只原地站定,全程把枪口死死对准铁笼方向,精神高度紧张,丝毫不敢大意。
吃一堑长一智,他今天已经吃了好多堑。他感觉自己不能再丢人了,不然真要把身价给打没了。
许远峰却是径直走到铁笼前,看着女子,手指合金桌的方向,“陈麻子的确已经死了。你们被陈麻子关在这里是干什么用的?那边的桌子又是陈麻子拿来做什么的?”
在问话时,许远峰同样全程盯着女子的眼神,观察其变化。
“什么!陈麻子死了?真死了?”女子的声调突然抬高了八倍,眼睛瞪大,瞳孔放散,似是受到极大的冲击。
“确实死了。”一旁的张路帮许远峰做了回答。
“太……太好了!这太好了!”女子突然捂住脸,然后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死得好啊!他早该死了啊!你们是临冬县的部队吗?你们……你们可算来了啊!”
不仅这女子情绪失控,密室里另外九人也纷纷反应剧烈。
有人抱头痛哭,那是喜极而泣。
也有人当场兴奋得用脑袋去撞笼子。
还有人双拳捶胸。
但也有人毫无反应,依然或蹲坐或趴伏在那里,嘿嘿傻笑亦或是目光呆滞。这些人的精神状态显然已经完全失常,对外界失去了感知。
房间里顿时鬼哭狼嚎,宛如群魔乱舞。
到这个地步,都不用问便知道,这十个被囚禁的人绝不可能是陈麻子的自己人了。
“行了,你们别管我们是谁,抓紧时间长话短说,回答我先前问你的两个问题。等你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再决定什么时候救你们出来。”
许远峰虽然同情这些人,但时间紧张,他并没有心思帮他们做什么心理治疗。
其实他心中已经早有自己的答案。
他在眼前这女子的身上看到了无数个发黑的针眼,那是被大量注射药物的标志。
那合金桌,就是陈麻子的实验台。倒是没想到,陈麻子竟还是个科研型人才,自己就能倒腾开发药物。
哪怕不是研发新药,只是对已有药品的验证和复现,就已经很有技术含量了。
这十个笼中人,那必然就是陈麻子的药人,也就是小白鼠了。
那女子状态不错,倒是冷静得很快。
答案果然和许远峰猜的一模一样。
“行,那你们先在这安心等着,我们先扫荡地下城,等排除危险后,自然会将你们放出来。张路,你即刻带人出去,叫上陈德和你一起支援攻坚队。告诉他们,我只再等十分钟,必须完全控制地下城。”
张路领命而去,许远峰则是独自走到装满禁药样品的冰柜前。
冰柜里摆满了瓶子,每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
陈麻子的主打商品虽然只有三种成瘾性、快感和服用方式都不同的药,但这家伙的确很有科研精神,当真是销售一代预研三代。
冰柜里摆着多达二十余中不同的药品。
按服用方式分,里面有具有极强挥发性的气体,也有可溶于液体的,还有固体片剂等等品类。
按效用分则有神经性的、生理性的,有长效的也有速效的。
最为离谱的,是许远峰看到了一种名为可靠剂的药物。
被注射之后,人的脑子会很快陷入混沌状态,被人问什么答什么,让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完全不会抗拒,但底层意识又保持相对清醒,记忆也不会混乱。
苏醒后,却又完全无法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比喝醉酒的效果猛十倍百倍。
这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禁药,而是军队用来审讯敌特专用的服从药剂。
铁匣子里的资料中,写着这可靠剂,许远峰先前看到时,还以为这玩意儿是陈麻子听说过,所以单纯的记录下来。
因为资料里并未写明配方和制造工艺。
现在才发现,陈麻子这货居然真个做出来了。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给石头量身打造!”
许远峰第一时间自言自语着。
他拿着可靠剂走到先前那女子面前,“这药你们谁用过?效果如何?”
女子抬眼看了看瓶子上的标签,顿时面色大变,面露痛苦,“我……我用过……陈麻子他……他说这药很厉害,我当时完全任他摆布。”
旁边笼子里关着的男人也讨好般地搭话道,“没错没错,当时我们都亲眼看到了,陈麻子让她做啥就做啥,甚至……”
“好了,就这样吧,我知道效果就行。”许远峰一摆手,打断了男人的话,再道:“行了,我们是临冬县拓展局的战士,来这里就是为了解救你们。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人活着最重要。不过你们就算被解救出去,也还有一道坎要过。你们的药物戒断,得靠自己。这我帮不了你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