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几个亿的那种,你就说来不来吧。”
“来来来!”
挂断通讯,许远峰选择穿越内城而过,顺着导航直奔那什么花火酒吧。
行到路上,他忍不住揣摩丁小月真正的用意。
对方听起来仿佛是喝醉了,但经过几次或私下或公事里的接触,许远峰觉得这小月姐只是表面看起来浪荡不羁,实则还是蛮有心眼的一个人。
对方那所谓的浪荡奔放,大约只是身为离异富婆的一种自我保护伪装。
起码在七队内部,众人对于这财务办主任都有个共同的认识,油滑得很,不是简单角色。
她这通电话,必有深意。
之前自己与她在私人场合见面,那是因为要给花姐送行,属于双方都避不开的交情。
事后再碰面,可都是在七队基地里。
虽然时不时也抛点无谓的媚眼,但那显然只是抛来玩儿的。
如果她真那么放荡,想让自己感受她憋了好几年的大招,早该主动联系自己了。
可今天,她为什么要假装摆出副喝醉壮胆的模样主动勾引呢?
许远峰分析了一下。
最近苏兴因着土豆生意那边的接连受挫,而在三站内部的各种看似愚蠢,实则无可奈何的骚操作。
苏兴自己肯定也知道,那般强压基层员工,是犯错,是留给别人把柄。
但他没辙,不然整个资金链都要崩盘了。
靠着一波吸血,苏家兄弟的粮食生意虽然稍微撑过去一些,但回收公司这边的后遗症苦果,他又必须含泪吃下。
唐贵则是痛打落水狗,趁机对这“不成器”的七队队长疯狂敲打。
苏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三站的下面的队长都换了好几个。
七队里的组长,也换了好几个。
这一切都合情合理,但落在三站其他人眼中,自然是苏兴无论在三站还是在七队,都快要失势了。
局势逆转了。
“所以小月姐是嗅到味儿,想摸我的底,弄清楚我到底是谁的人了。”
许远峰心头有了底,便有了应对的方案。
傍晚七点半,他将摩托停在花火酒吧。
这酒吧的规模不小,也靠近城北内城区的入口。
大门装修得金碧辉煌,很有气势。
花火酒吧在临冬县里的名声也挺大,不输星虹夜总会。
只不过两者的受众群体不同。
星虹,那是男人的纯粹天堂。
花火,则是临冬县里中上层收入人员,俗称小资人士的据点。
这是一家不那么吵闹的清吧。
无论朋友宴会娱乐,还是放松,亦或是买醉,又或是想约个那什么的中高收入人士,都喜欢来这儿。
“欢迎光临!”
身穿全套防弹装备,头戴头盔的许远峰刚踏上楼梯,门口的迎宾小弟便来了个标准九十度鞠躬,嘴里大声招呼。
然后旁边又立马上来个人。
“先生这边请,这边是更衣室和头盔武器寄放处。”
许远峰只放了武器和头盔。
在他从自己身上掏家伙时,把迎宾小弟给看麻了。
这好家伙!
十个雷、两把不同口径功能不同的短响儿、一把自动步、两把高强合金匕首、十六个三种型号的弹匣。
你管这叫来逛酒吧?
你真不是来搞批发的?
结果倒好,看着他掏了这么多东西出来,在过扫描门时,身上还是扫出大把的金属片。
扫描门旁边的保安拦住了人,“先生,这……”
许远峰从防弹衣上拆下一个插板,“这是自带的插板。没什么问题吧?”
“没,没问题。只是您穿着这衣服,不太好泡妞。”
“无妨,我穿惯了,不穿这个心里不踏实。我也不泡妞,约了人。”
“行,行吧。请问先生您约的人在哪个卡座?姓什么?”
“说是什么A01。姓丁。”
保安面色微变,赶紧示意迎宾小弟带着许远峰往里走。
许远峰一路穿过大厅过道。
这清吧不同于吵闹的嗨吧,大厅里的灯光比较明亮。
此时大厅里已经或坐或站来了不少人。
这些人远远见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全副装备的汉子进来。
饶是不喜欢看热闹的人也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好家伙,这可是真扎眼。
穿成这样来干嘛呢?
保镖吗?
可这里一般不进保镖,就算进也得换身衣服吧?
“先生,就是这里了。”
迎宾小弟将许远峰带到酒吧最里面的大号卡座,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此时这环形卡座里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身穿紧身白衬衫,领口还多开了俩扣子的丁小月。
丁小月正端着酒杯仰靠在卡座沙发的靠背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许远峰。
在她旁边,则是个趴在桌上的黑衣长发女子,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怎么了。
“小月姐,你这什么表情?”
许远峰坐到丁小月旁边,拿起旁边的空酒杯,给自个倒了半杯红酒。
丁小月没好气地锤了下他肩膀,“知道的是我叫你过来喝酒,不知道的只以为我让你过来打仗呢。”
许远峰哈哈一笑,“你不说好几个亿的生意吗?那可不就是打仗?这位是?”
许远峰的眼角飘了飘旁边趴着的黑衣女子。
“我给你介绍的客户呗。我跟你说,你今天赚大了。老沈,快起来,别睡了,人来了!”
黑衣女子头也不抬,只迷迷糊糊地呢喃,手探出来在桌上乱抓。
“醉?姐没醉!给我酒,姐我还能喝!”
许远峰白眼直翻,“小月姐你这啥意思?让我捡尸啊?我可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