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
随意翻了翻，她就将手机还给李良。
李良将手机收起来，看到佟言也没露出些什么伤心难过的神情来，他一路上想好的安慰佟言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想了想，最后浓缩成一句：“你打算怎么办？”
佟言单手插在兜里，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又帅又可爱，云淡风轻地说着：“就算他们这么说，我卖了药的钱也不会分他们的。”
李良：“……”
问题是也没人让你分啊。
“行了，快上课了，你回去准备上课吧，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好好加油！”
佟言伸出手拍了拍李良的肩膀。
有一种上位者在跟下层的工作者在说话的即视感。
李良：“……”
他觉得他管不了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成绩单，还好，作为一个学生，佟言的本质工作似乎完成得非常不错。
看着佟言转身又走进教室，李良叹口气，也跟着进去。
学校里面也有不少上课不专心的人知道网络上的事情，不过他们好歹也跟佟言当了那么久的同学。
似乎都想起来最近自己经常都会被佟言打脸的，因而这次的事情，他们就很聪明地保持中立。
哪边都不站。
他们现在更加关心一件事情。
就是他们的三模成绩出了。
三模离高考的时间最接近了，所以三模的成绩跟最后高考的成绩也可能是最接近，最有参考意义的。
在出三模成绩的时候，大家紧张得就跟出高考成绩一样。
1班的班主任也是刚刚拿着成绩单进来。
还没有发下去。
大家已经开始在拍他们班上学霸的彩虹屁了。
“陈家琪，这次三模考试年级第一肯定不是你就是苏晟了，你们两个太让人羡慕了。”
陈家琪羞涩地低着头：“我觉得应该是苏晟了，我考完试之后，估了下成绩，我应该就只有700分而已了。“
她一如既往地看着就挺谦虚的。
一听700分，刚刚拍她彩虹屁的同学又慕了。
“太厉害了，三模考试的卷子这么难，你竟然都能考700分，太厉害了，这在高考的时候肯定也能排到全省前五十名了，到时那些名牌大学都随便你挑了。”
“我们年级恐怕就只有苏晟的成绩可能比你高了。”
高三学生最在意的还是成绩，哪怕之前陈家琪黑料挺多，但是只要成绩好，他们都可以选择性遗忘那些东西。
20班，也在讨论成绩。
这是佟青桐转学过来之后，第一次参加考试，也是她现在觉得自己最有可能超过佟言的地方。
上课铃声还没响，李良也就还没开始发试卷。
有人已经在哀嚎自己考得肯定很差，佟青桐的同桌也苦着一张脸。
佟青桐想到自己现在风评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