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排的位子完全空了下来。
娃他爹的课，她还要找机会跟他**的呢，怎么可以坐到后面去。
佟言冲徐婷摇头，下一秒，走到教室第一排中间的位置的坐下，那里也是距离讲台最近的位置。
徐婷连忙收拾了自己的书跟书包跑到第一排，坐到佟言身边。
“这就是今年的满分状元吗？好像真人比节目里更漂亮，还有她好认真啊，上课竟然还坐第一排，怪不得她高考会考满分了。”
“我突然有点鄙视自己了，人家状元成绩这么好，到了大学上课还要坐在第一排，并且还在坐在中间位置，离讲台最近的地方，可我呢，我这么个学渣，我上课的时候竟然还坐到这么后面去了，不行，我也要坐到前面去。”
于是刚刚还是无人问津的第一排，第二排座位，突然就坐满了人。
反倒是最后一排空了下来。
此时，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两分钟。
还有同学在陆陆续续地到来。
在距离上课还有一分钟的时候，最后一个同学也来了。
“好臭，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有人掉进下水道了吧？怎么会臭成这个样子，臭得我都想吐了。”
“呕，这什么味道，是最新的生化武器吗？这也太可怕了吧，天哪，这味道还真要命啊，该不会是学校的下水道爆了吧？”
“这是腥臭味，像是死老鼠的味道，不对，比死老鼠的味道还要刺激，太可怕了。”
顷刻之间，大家都恨不得自己没有长鼻子，就连佟言也皱着眉头，难以忍受这样一股味道了。
“味道好像是从后面传过来的。”
大家都转过头去看教室后面。
最后一排的位置就只坐了一个人，穿着一身可可爱爱的jk服装，她低着头，扎着双马尾，只能看到脖子后面的一点皮肤，跟脸颊的皮肤，白皙无暇的，一看就是被养成小公主一样。
就是此刻，大家都觉得她不怎么像小公主。
“臭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吗？该不会就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吧？真没想到这么可可爱爱的小姑娘竟然也会散发出来这么臭的味道吗？”
同学们都在讨论，有人还往聂雨旋的位置走近了一点，越是靠近她，这股臭味就越是强烈。
于是，很快就石锤了。
徐婷还记得聂雨旋：”昨天晚上看到她的时候，她身上还挺香的啊，怎么一夜之间就变这么臭了，她该不会是后来回去的时候掉进下水道里吧？那她后来回家难道也没有洗澡的吗？“
佟言摇头。
”不是下水道的臭味，她身上的臭味混合了几十种巨臭的药材的味道，别说是洗了，就算是拿开水烫，用香水泡澡，怕是也洗不掉，同样的，用香水也掩盖不住的。“
佟言还有些疑惑，这些巨臭的药材里还有十几种是很稀有的药材，她之前想找都找不到，聂雨旋难道还有拿这些药材泡澡的习惯？
真是奇葩又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