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锦贵嫔每回画的眉毛都挺好看的，宫里也不乏宫女们偷偷临摹的，她就见身边的宫女画过，只是这回……
不是特别丑就是了。
姜玉茗顺了顺手里的帕子，反问道：“臣妾今日的眉毛有什么问题吗？”
沈德妃笑的颇为嘲讽：“妹妹身边的人也太不上心了，给妹妹画了个这么不堪入目的眉毛。这要是换作本宫身边的人，本宫都给她送到慎刑司去了，也就妹妹宽容大度。”
这么丑的眉毛也敢出来见人，嗤，什么东西！
还不如本宫身边的丫鬟手巧呢！
姜玉茗微微皱眉，拿着帕子掩唇轻声道：“德妃娘娘也觉得这眉毛丑？臣妾也这么觉得，可皇上非要给臣妾画，擦了还不让臣妾走，唉……”
沈德妃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
这是皇上给画的？
沈德妃握紧了边上的扶手，眼里的嫉妒更是藏都藏不住。
偏生沈德妃还得笑着回道：“倒是……本宫失言了，皇上画的自然是极好的。”
皇上居然给这小贱蹄子画眉！
沈德妃坐在上首咬着牙看着姜玉茗的眉毛，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若不是这会子人多，沈德妃怕是能把姜玉茗的眉毛给撕下来。
姜玉茗扶了扶耳旁的流苏，叹了口气：“德妃娘娘所言甚是，比起昨日，皇上今日给臣妾画的眉毛已然是极好的了。”
沈德妃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直冒酸水，语气也就不自觉的酸了起来：“既然是皇上画的，妹妹还是好好珍惜吧，皇上也就图一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