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来的路上女警给了我一条裙子。
小耀视线慌张的看着我，看到了我脚下有血迹。
他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视线却变得狠厉。“我去杀了他们……”
“是我自己伤到的。”我拉住小耀，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我。“程秋桐……以前被孤儿院的那些人伤害过，对吗？”
在我逝去的记忆里。
郑浩说，他们对程秋桐也下过药。企图伤害……
小耀视线灼热的看着我，抬手小心翼翼的触碰我被打肿的脸颊。
他的眼睛里透着杀意和狠厉。
“程秋桐的身体……耐药。”小耀小声说着。“当年，骗你过去的，是白景霜，你明知道白景霜骗你，是故意过去的。”
“我为什么要故意过去？”我握紧双手。
“因为那些混蛋用相同的方式一直……侵害阿桃。”小耀抬头看我。
我深吸了口气，手指下意识握紧。
“顾煜晨说，多年前有个案例，孤儿院有个少年被捅伤了，伤口都不深，刀刀不致命，那少年没有生命危险，可人醒来就吓疯了……”
“是我做的？”为什么，我忘的那么干净？
是我为了阿桃，还是为了正义，故意被白景霜骗过去，然后亲手捅了人？
“对，那个人叫赵振，是男生那边领头的人，他看阿桃智商低，就带人欺负她，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小耀拿着纸巾，摁住我脚上的伤口。
所以，当时的程秋桐，不但没有被迷晕，还用刀子捅伤了那个带头的赵振。
赵振，就是连环杀人案中第一个死亡的男子。
冯宇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见小耀没事才松了口气。“俩疯子……”
“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小耀冷声开口，看冯宇的眼神透着浓郁的警告。
仿佛在告诉他，这是第一次，不要再有第二次。
冯宇明显是有些怕小耀的，他站直了身子。“我有数……我不可能真让她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