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小耀和‘程秋桐’坐在后面，我想上车，但发现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程秋桐’很抗拒，周身的气场很低沉，她看了冯宇一眼，很自然的抬了抬下巴。
示意冯宇给她关车门。
冯宇几乎是下意识关上车门，随后自己愣了一下。
我没说话，站在原地。
“我的司机会送你们回去。”李楠走了出来，开了口。
冯宇看了看我。“我陪你。”
顾煜晨上了副驾驶，陆哲开车走了。
我看着小耀，他却没有回头看过我。
他和‘程秋桐’坐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呢。
可究竟谁才是程秋桐呢？
“关于那个程秋桐，你怎么看？”上了李楠的车，冯宇问了我一句。
“我现在……分不清楚谁才是真正的程秋桐。”我摇了摇头，从后视镜里看司机。
冯宇也不再多问，毕竟这是别人的车，并不安全。
“但小耀，似乎坚信她就是程秋桐，李楠很了解小耀，她好像知道，只要和程秋桐有关的事情，小耀一定会失控，无理由无条件的选择程秋桐。”我小声说着，手指放在腿上，手指轻轻敲打着腿。
冯宇看着我的手指，一句话都没说。
李楠的司机把我和冯宇放在了小耀的别墅门口，陆哲已经带着他们到了。
小耀下了车，程秋桐很自然的抬手，要小耀扶着他。
小耀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带下车。
院子里，星星因为不安在狂吠，但看到‘程秋桐’的瞬间，安静了。
它似乎有些震惊，蹲坐在地上，眼巴巴瞅着程秋桐，然后又看了看从车上下来得我。
“我的啸天？”‘程秋桐’问小耀。
小耀没有回答。
“后代，还是克隆体。”‘程秋桐’再次开口。
“克隆。”小耀回答了。
‘程秋桐’并不惊讶，似乎早就知道小耀会做这种事。
倒是我，惊讶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