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壮看无果，站起来去抱着周凡的大腿，一边哭一边说着，眼泪鼻涕都到了周凡身上。
周凡十分的嫌弃，旁边的李涵反应快，直接就将他拉起来，给他塞了一包卫生纸。
“我们老板都说了，是让你们校长理论理论，你们校长说了算，你要是想要解释，就给校长解释吧。”
张壮一听，坐起来，犹豫了半天，校长还在那边看着资料，他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屋子裏面倒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周凡也感觉舒服多了，不用听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结果过了十几分钟，他又开始了。
因为校长看完了自己手裏面的资料，他就开始抱着校长说起来都是误会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直接把操作系统发售出去，我要是知道他们会直接发售出去我也不会这样做。”
其实张壮这个话说的是真，一开始他合作并没有想到对方会直接发售出去。
因为发售出去自己也会有很大的风险，如果只是利用倒是问题不大，但是谁能想到，自己这个棋子被用了不说，还被发现了。
“你说什么？操作系统的事情也是你做的？你可真不要脸，我怎么能有你这样的下属？”
校长一听，手就开始颤抖起来，很明显，周凡给校长的并不是操作系统的资料。
这一出让张壮彻底的懵了，怎么今天不是来因为操作系统的事情？但是除了这个事情，他和周凡之间好像没有其他的关系。
“操作系统你也有参与？既然这样的话，两件事一起做了吧。”
周凡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张壮看着眼前的一幕，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他这是在演自己？
如果封小庆不在他说这个话，自己还有一点相信的机会，但是封小庆都在这裏，说这些是不是有些太扯淡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的手下居然是个杀人犯的同时还是个小偷。”
校长嘆气说着，看着张壮的眼神可以说是失望至极了，而且就因为这个人，自己失去了一个十分厉害的手下。
“校长，您到底在说什么？”
这下把他给搞的彻底傻掉了，这是个什么情况？自己感觉迷糊的不得了。
“我在说什么你不知道？王立鹏的事情不是你做的？还是因为你做的坏事太多了，忘记了这些事情？”
校长说着，直接就将资料扔到了张壮的面前，张壮皱着眉头开始翻阅起来资料。
裏面记录的是自己当年犯罪的行径，他和王立鹏虽然在工作上面是有些敌对的关系。
但是生活上面算是不错的朋友，王立鹏车子坏了交给他去修，结果谁能想到，他是去修了，却也在其中动了手脚。
可以说十分的可恶了，也就是这些手脚让王立鹏一家死了。
“看到了？”
周凡微微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人，他这场戏，就是处理王芳的事情同时，让他自己承认他在操作系统中动了手脚。
“你！这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管这些事情干什么？”
张壮看着眼前的人，哪裏还有之前的谄媚，都是怒火，这个小子实在太可恶，让自己变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