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路沈默向南郊前进。
临近南郊,冷轩问池尘:“这儿的景象像不像?”
池尘环顾四周,摇头道:“不清楚,这一路走来好像都长得差不多。”
冷轩疑惑:“你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这哪裏差不多了,差别大着呢!你不觉得越往南,人文素质越好吗?你看田裏庄稼绿茵茵的,果树上的果子,枝桠都快压断了。就连地上的草都比之前绿多了。”
“哧……”
玉衣嗤笑出声。
指着冷轩道:“你怎么不说这是你种的呢!还草都比之前的绿。我和公子感觉一样,没什么区别!”
官绽冷冷的道:“因为南郊是他家,南郊是冷家管辖范围。他家草比之前绿算什么,牲口都和他一样聪明呢!”
“哈哈……”
“哈哈哈……”
池尘和玉衣哈哈笑。
官绽说完就像飞剑一样飞了出去……
冷轩追着官绽放言要扯下他舌头。
文澜湖!
习习微风,吹皱一湖碧水。潋滟水波中,几只野鸭闲庭湖面,给湖面点缀几点色彩。岸上柳树条儿,随着微风拂拨湖水,让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池尘站在柳树下,手裏扯着三根柳条,在给柳树编辫子。眼睛望着文汇山,再从文汇山慢慢转到现在的位置,再从现在的位置向花都城看……
另外三人眼巴巴的看着池尘,想从她的表情裏,能发现她恍然大悟的样子!三人看了眼疼,池尘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玉衣:“公子,感觉这裏不像,那一定就是西郊。我们去西郊。”
冷轩看着她,似征询她的意见。
官绽看她,似同意玉衣的提议。
半响!
池尘编完手裏柳条辫子。道:“我真感觉都长得一样,要不先找到那养牛场,……哎哎,你们别看着我呀,冷轩,官绽你们是花都城土生土长的人,还是我是花都城土生土长的人!看着我,我也想不起来。……这么艰巨的任务就辛苦你们了。我和玉衣协助你们。”
官绽:“没事,预料之中。”
冷轩:“让你费神了,你休息,养养神。”
“……”
池尘轻咳一声:“……时隔这么久,不晓得那诡异花园裏,那美艷的花还会不会流血,那茁壮的小树心跳不晓得跳不跳了!”
某两位目光潋滟波澜。如微风吹拂的文澜湖的湖水!
冷轩:“官绽,去养马场。”
官绽:“事不迟疑着!”
池尘微微一笑。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在冷轩的带领下,四人来到西郊养马场。马场中,络绎不绝的人和马穿梭于场中。
冷轩问池尘:“这个……这个气味,像不像你追赶锦鸡妖时闻到气味一样?”
池尘的目光註视着某一处。随口道:“差不多,你们不是说牛粪和马粪的气味差不多吗?它们都是吃草的,确实差不多!方正我区别不出。”
马场一角,一个身段修长,一身黑衣男子正在驯马。
那匹被训的马,通体黑亮,只有马头中间一道白色。
烈马难训!黑马想法设法想甩下身上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想法设法让黑马臣服!
一人一马如飞般奔驰在养马场中,黑马所过之处,别的马纷纷避让。
池尘眼光跟着黑马黑衣追逐,她心裏有股强烈的冲动,想冲上去骑上黑马,驯服黑马……!
“如果黑马把背上黑衣男子摔下哪有多好!”池尘暗戳戳的想着。
天随人愿似的,池尘刚想完。黑马背上的黑衣男子掉了下来!……是跳了下来。黑衣男子跳下马背时,身子轻如飞絮。
黑衣男子跳下马背同时,转身对池尘四人招招手。
池尘一楞,方才看清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槿西分开的霍少宏。
池尘招呼冷轩和官绽,道:“熟人,走,我把这烈马训了。”
冷轩惊讶:“你还有这爱好!怪不得马骑的那么好。能不能不要那么厉害呀!你这让我们觉得自己太不学无术了,太没……那啥!对吧官绽!”
官绽讪笑:“没这个觉悟。”
玉衣嘿嘿笑,道:“人比人气死人的!公子之前更厉害!”玉衣落井下石,与有荣焉!
池尘摆摆手:“那是我哥厉害,不是我,你俩别被玉衣带歪了。我弱的很,很需要你们保护的。”
玉衣强调:“公子就是公子……”语气带着委屈。
池尘无语,忙安抚:“好好好,公子就是公子。就是公子好吧。”
冷轩:“……”
官绽:“待考定……”
池尘忍不住白了他们一眼。笑着对霍少宏道:“霍公子,这么巧又见面了。”
霍少宏看一眼冷轩和官绽,道:“不巧,我等好几天了!”
池尘诧然,问:“等我?等我干嘛?”
冷轩:“请问公子是否【向阳晖】西护都霍少宏公子。”
霍少微笑道:“正是霍某,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向阳晖】的西护都,只是一个闲人。冷公子。”
冷轩点头:“听说了,霍公子明智!”
池尘再问:“霍公子为何等我?”
霍少宏指着马场中昂首阔步地黑马,道:“如此良驹,你会错过吗?”
池尘茫然,道:“我不晓得这裏有良驹。”
霍少宏:“但你还是来了。”
池尘:“为别的事而来,既然碰到了,我来训训看,能否降服得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