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感谢上条先生，”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浑浑噩噩，不能自拔。”
在上条当麻摆手‘不用客气’之后，竹雅总监才开口询问：
“说说吧，你在巴拉特遭遇了什么？”
“是，”
憔悴的特工开始一边回忆，一边讲述：
“我抵达德里市之后，进入最外围的‘极乐界’...”
作为岛国精挑细选的特工，这个男人各方面都是顶尖：即便没有喝超凡药剂，距离进入超凡也不过临门一脚。
进入‘极乐界’之后，无视了各种享受，开始在这个‘世界’中锻炼，很快就突破成为超凡。
立刻被巴拉特政府请入内城，又马不停蹄的进入‘修罗界’和各路魔神战斗...
“那个‘修罗界’能够模拟各种超凡战斗，的确可以提升实力。”
特工的话，不掺杂任何感情立场，只是实事求是。
“在‘修罗界’修行了数年，现实中才过去数天，我已经提升到强狼级别。”
如此快速的晋升，即便是借助了神明‘三界’的力量。也当得起‘人才’的评价，所以：
“我进入了‘天神界’，”
说到这里，特工脸色一变，仿佛看到了什么大恐怖、大危机！
“是‘天神界’有什么问题？”
“不，”
对于竹雅总监的话，特工痛苦的摇了摇头。
“没有问题，”
然而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他在天神界中听那位‘象头神’犍尼萨讲经说法，听得如痴如醉、听得心花怒放、听得——忘乎所以！
这不是形容，而是直白的描述。
“我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时候沉沦，但从后面的记忆来看...”
特工双手抱头，被上条当麻清除了大脑中的异样灵力；但造成的损伤，岂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我不知不觉中，成了...那位的狂信徒。”
果然，
总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
那位‘象头神’犍尼萨，通过讲经说法的形式，将资质不错的超凡者，都洗脑成为祂的狂信徒！
所谓的‘洗脑’，是指用外部压力将特殊的思想灌输给他人：在超凡力量没有回归之前，不管再如何高明的洗脑手段，都是找到一个人意识层面的弱点，并利用这个弱点的手段。
说白了，就是一种扭曲三观的话术：越是意志坚定，越是三观完善，越是无欲无求的人，越不可能被洗脑。
但是到了超凡时代，真正的幻术、催眠、梦境编织、记忆读取技能，都是存在的。
洗脑就变得‘简单粗暴’起来，比如以前的‘神之眼’计划。
比如这名岛国特工的遭遇！
“不...不行...”
说到在‘天神界’的遭遇，这名能够硬抗各种酷刑的特工，已经浑身颤抖如筛糠。
“不能想、不能去回想...”
“冷静，”
竹雅总监抬手，
一道金光落在特工身上，让他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别看总监天天加班，一副全年无休的牛马模样；但他本质上也是‘神’，同样掌握着‘神术’的。
只不过平时压根没时间和机会运用。
“还有其他发现吗？”
“有，”
在总监的神术下，略微冷静的特工汇报。
“巴拉特的人，正在大量死亡；”
“大部分人进入‘极乐界’之后，往往都会沉迷其中。”
但不管他们在‘极乐界’中如何荣华富贵、如何叱咤风云；现实中的身体依然需要进食、需要休息。长时间沉迷‘极乐界’，硬生生把自己拖垮的，遍地都是！
当然，这只是特工的认知。
真实情况是，那些进入‘极乐界’的人，本质就是精神力‘电池’。
他们的精神力量，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某位魔王吸收过去：原本谎言之王也没准备竭泽而渔，奈何架不住巴拉特人自己作死，不吃不喝，连魔王都惊叹。
反正巴拉特政府也好、巴拉特人也罢，都是无所谓的。
“听起来，这位神也不怎么友善？”
“神，不就是这样的。”
德川静、桃莉分别给出了这样的评价：认真算起来，她们两个其实都可以算是‘神’了。
一个鬼级的‘天照之女’血脉后裔，一个弱龙级别的‘须佐之男’神之眼。
“也就是说，每天有大量的人死亡，被洗脑？”
上条当麻皱了皱眉，
他这样的‘老好人’，
自然见不得这样的黑暗：即便是神明也是一样。
“那是巴拉特的事情，我们...”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竹雅总监的话，会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们，只有一个理由：
“非常抱歉，总监、三位客人。”
秘书进来就是一个标准的鞠躬，低头语气快速的解释：
“八杰集中的固多拉，袭击了阿美利加西海岸：‘堕天使’索伦的领地。”
？
“索伦的势力完了。”
总监平静的做出判断：固多拉是龙级，而索伦只是鬼级，实力悬殊一目了然。
即便西海岸是索伦的地盘，那又如何？
固多拉最不怕的就是群殴！
一个断崖之剑下去，还能站着的就是鬼级...
“总监，从AI监控卫星的分析来看，双方——势均力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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