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雁南飞没有继续往下说,也不必往下说。有时候话说一半比全部说出来要好。
“阿来和卡玛不会有事的,它们是剧情npc,剧情npc应该是不会受到攻击的才对。”
夏鸥想了一下向北雁南飞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可是,虽然她嘴上说着没事儿,心裏却在不停地打鼓,“神域”裏的设定实在太过覆杂太过诡异,事情究竟会怎么发展没人会知道。
“我不希望我喜欢的人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无月姑娘,请你不要怪我。”
北雁南飞艰难地将目光从卡玛身上移开,投向身后远处的沙丘,在那荒凉的黄色天地之后又藏着些什么呢?
“你们就是那天抢了我兄弟的人吧?”
长恨歌的人把夏鸥他们包围起来之后,一个人看上去有点儿猥琐的法师走出队伍趾高气昂地朝夏鸥和北雁南飞喝道。
“原来是你”
夏鸥瞪着那个法师,嘴角处露出一抹冷笑。女人都是会小心眼儿的,夏鸥也不例外。对于侮辱过自己的人,夏鸥的记忆力会格外得好。眼前这个法师就是当初在零下一度的游行过程中侮辱自己的人。“血蛭”这个令人讨厌的名字夏鸥可是从来都没有忘过。
“你认识我?少来这一套了,事到如今就算是你想要和我套近乎也已经来不及了,杀了我们的人,抢了我们的东西,甭管你是谁,这笔账我都会和你们好好算一算的。”
血蛭咧着嘴角阴笑道,那一副吃定了你的样子让夏鸥很想在他脸上踩两脚。
“你说我们杀了你的人,那人呢?我怎么没看见他们?”
夏鸥扫了一眼在场的长恨歌成员之后,发现竟没有当初那六个人,来报仇居然不带当事人,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我们长恨歌的人是你相见就能见的吗?你以为你是谁啊,想见哪个见哪个?”
血蛭突然变得有些激动,朝夏鸥吼道。也难怪,他的那几位兄弟因为上次任务失败被会长关在了长恨歌的禁闭室裏,这件事让他这个做大哥的很没有面子,此刻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还且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你让他如何能淡定。
“你真的打算向这种人投降?”
夏鸥云淡风轻地扫了一眼血蛭,侧过头问北雁南飞。
“呃……我又考虑了一下,还是名节比较重要”
北雁南飞摇头苦笑道,要是向这种人投降,那日后自己还不得被其他人鄙视死。再者说了,自己从一开始就没真的想过要投降,手中握有胜利的人有什么理由会想要投降呢。刚刚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说给某人听而已。
“等一下由我来拖住他们,你找机会带阿来和卡玛先走。”
“阿来不走,阿来要留下来保护无月大人。”
一直站在一旁的阿来听到夏鸥对北雁南飞的嘱咐之后,立刻表示反对,以此宣示了自己对主人的忠诚。
“我也不走,我们不能让无月姑娘一个人冒险。”
卡玛也不讚同夏鸥的话,看着北雁南飞坚决地道。
说实话,听到这两个npc的话,夏鸥真的有些感动,可是感动归感动,她不能让他们两个冒险,不光是因为情感上的不舍,更重要的是夏鸥明白这两个npc背后肯定还藏有一些未知的故事,而那些故事就是开启其他神秘任务的钥匙。
夏鸥不是北雁南飞,在这个问题上她想的更功利。不过,功利也好,浪漫也罢,反正最终效果都一样,那就是要确保这两位“活宝”的安全。
“不行,你们必须走,这是命令”
夏鸥对阿来和卡玛严肃地道,“而且,我和这位法师还有一些私人问题要解决你们不宜插手。”
“哈哈哈……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天真地以为你们能从我手心裏逃走吗?”
血蛭轻蔑地看着夏鸥和北雁南飞道,“实话告诉你,今天就是你们从这款游戏裏除名的日子。”
“好大的口气”
北雁南飞越过夏鸥,走到血蛭跟前两米处笑道,“被杀一次不过才掉一级,不知道你要杀我多少次才能把我从这款游戏裏除名?”
“哼哼,你有多少级我就杀你多少次”
血蛭斜睨着北雁南飞冷冰冰地道,他没想到自己的话不但没有吓住这个小子,反而把这混蛋的傲气给激出来了。
“那我倒是想知道,你要怎么杀我那么多次?被杀之后我肯定是要去地府报道的,难不成你要把我从地府裏拉回来杀吗?”
北雁南飞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张狂,和刚刚还消极得想投降的牧师简直判若两人。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变化这么大?夏鸥也是一头雾水,有些弄不清楚状况。
“卡玛,北雁南飞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是哪儿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