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池子,你是死了还是瘸了,都这会儿了还没到,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
对于零下一度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无耻途径,夏鸥在内心裏深深地鄙视,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把这货的脸皮剥下来量一量看看到底有多厚。
“你小子嘴裏能不能有一句实话,明明是刚刚才到,居然说成是已经等了半个小时,要不是我早知道你回来这招,提前到了半个小时,肯定又被你坑了?”
零下一度的话音刚落,从夏鸥身后的树林裏闪出一男一女两个人影。男人身形挺拔,穿一身紫色长袍,飘逸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一双棕色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着微弱的光。女人身材婀娜,一身粉红色的紧身装,黑亮的秀发挽成发髻,为她添了几分清爽英姿。
“一度哥哥,两天没见,你想我了吗?”
一看到零下一度,那女人便一头扎到了他怀裏,那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直看得旁人生了一身鸡皮疙瘩。
“呃……这是夕阳曼舞,那是他的哥哥,一座城池”
零下一度一边试图挣脱怀裏的姑娘,一边儿尴尬地向夏鸥介绍道。
凭女人的第六感,夏鸥确信零下一度和夕阳曼舞之间绝对有八卦可挖,但是本着做人偶尔要厚道的原则,她只是朝着零下一度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
“漆无月”
夏鸥向突然出现的兄妹俩自报家门。
“一度哥哥,你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夕阳曼舞警惕地瞟了夏鸥一眼,然后仰着头质问零下一度。
“那个……她是我的……长期饭票儿”
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之后,零下一度心中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很准确的说法。
“饭票儿?她像是很有钱的样子吗?”
夕阳曼舞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夏鸥,努力从她身上找寻着有钱人的气质。
“那个……池子……”
零下一度明显有些招架不住了,他瞪了一眼一座城池,示意他赶紧搞定自己怀裏的粘人虫。
“无月姑娘,你的职业是刺客吧?”
一座城池还了零下一度一个大白眼儿,然后转身和夏鸥套近乎去了。长一张小白脸儿活该你被人粘,我管你死不死呢
“嗯,你呢?”
夏鸥客气地笑了笑,礼节性地回问一座城池。
“我是牧师,以后打怪的时候别忘了叫上我,保证你时刻保持满血状态。”
一座城池信誓旦旦地说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是,我们这位奶爸的奶水可足了,你可千万别跟他客气,不然奶水剩得多了,他会涨的很难受的”
零下一度终于从夕阳曼舞的双手钳中挣脱了出来,他走到一座城池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的**下流淌了一地。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我们还要不要去打boss?”
看完眼前三个人的嬉笑打闹,夏鸥不禁苦笑,想到一会儿还要和这三个人组队,她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种前途渺茫的感觉。
“打,必须打”
出乎意料地,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了夏鸥。
这也算是一种默契吗?好吧,但愿是吧
四个人各装备好了一颗避水珠,然后走入了河底。河底是柔软的沙床,踩上去很舒服,周围的水域裏有许多漂亮的水藻和肥美的鱼儿,在海底水晶石的照耀下,泛着美丽的光泽。
出于好奇,夏鸥试着采集了一下海底的水晶石,没想到竟然真的被她采到了一颗,看着那散发着碧蓝光晕的水晶,夏鸥的眼中瞬间冒出了飞速旋转的金币。
拜托,你一定要很值钱从今以后,改善生活就靠你了
本来她还想多采集几颗,可是她今天的好运似乎已经用完了,接下来,任她拿着匕首在水晶石四周再怎么挖来挖去,也无法采集成功。
在水底漫步了大概五分钟之后,四个人来到了一堆水底乱石跟前。零下一度走上前去,在乱石堆裏翻了一阵儿,然后又将一枚圆形印有六角图案的钥匙放到了他辛苦翻出的洞孔中。
河床一阵颤动,河水激荡,乱石滚落,夏鸥下意识地后退几步,避开了可能遭受的石块儿撞击。
夕阳曼舞看到夏鸥的动作之后,很鄙视地给了她一眼刀,既然这么怕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