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本宫今日不将你当做是本宫的孩子,你在太子之位已然八年了,这八年的时间里,本宫想,你怕是已经当腻了吧,你以为你的太子是怎么来的?若不是你的皇兄死了,你是本宫与你父皇的孩子,你以为你会有这个机会?”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如今本宫已经是太子了!”
武媚嗤笑了一声:“本宫既然能让你坐着这个太子的位子,自然就能让你从这个位子上下来,你宫内集聚侍卫逼宫,你这是忤逆犯上,此罪一,你目无本宫,天地君亲师,本宫占着你的君,你的亲双重身份,你不尊不孝不忠,此罪二,凡此二罪,皆是死罪,你以为你还能坐在太子的位子上?”
说罢,武媚根本不给李贤说话的机会,当即看向那些侍卫,“本宫还是这句话,现在你们放下兵刃,本宫就保证你们的性命无忧,但是,若是还想要负隅反抗的话,就别怪本宫无情了。”武媚顿了顿,续言道:“你们真的以为本宫的凤栖宫这里就只有这些人么?你们也都是在宫里头当差这么多年的人了,有些事情不需要本宫说明了,只是四个字送给你们,前车之鉴。”
武媚的一番话,说的不软不硬,后面的前车之鉴更是敲打着在场每个人的心,是啊,他们难道就真的忘了当初武皇后是怎么对付与她为敌的人么?就算没亲身经历过,却也是听说过的,那对王皇后与萧淑妃的手段,对长孙无忌和褚遂良的手段,甚至是皇上想要废后时候她的手段,凡此种种,哪一件不是伴随着血腥与生命的消失。
李贤看着自己带来的人一个个的动摇,再听到武媚的话之后,李贤其实自己也心慌了,是啊,上官婉儿走了之后,没多久就传出来说是凤栖宫撤了侍卫,宫门紧闭,更是说免了后宫所有人的请安,李贤想着这是怕守卫中有内应,所以留下心腹看守,更是害怕自己而躲了起来,何曾想到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武媚将李贤的反应看在眼里,她这会子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知道婉儿将皇上的口谕带来为止,“就这样的心智,也想妄图逼宫篡位不成?你们都看看,这就是你们选择追随的人么?”满是讽刺与嘲讽的口气,丝毫没有顾忌李贤的面子。
李贤气急,叫嚷着提剑便朝武媚扑去,却还未近身已经让文英挑开了剑刃,一脚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时半会也没爬起来。
“这么点本事也敢逼宫,你皇爷爷当初发动玄武门兵变,那是夹带着绝对的实力,以雷霆之势一举夺权,你有什么?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便轻易的发动兵变?你以为以你的能力,就算是杀了本宫,你有本事逃过这重重的包围,躲得过这大唐律令的惩罚么?你不能,所以,你只能是一个失败者,而本宫今日便交给你一件在这个皇宫里最重要的生存法则,那就是,要么一击必胜,要么就是失败身死。”
伴随着武媚的话音落下,上官婉儿就仿佛是为了印证武媚所说的话一般的穿过重重的铠甲,踏着月光,手捧着正黄色的圣旨,一路走来。
“罪臣李贤接旨!”上官婉儿清脆的声音,带着力量穿入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武媚眯了眯眼看着这个女孩,当初是自己把她带入宫的,她在这样的地方却成长的如此好,如此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