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呼的一下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在不断放大的轻言师太的脸,那撅起的干涩的唇正在靠近自己,武媚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的理智和淡定,“啊~”的一声惨叫,惊起了院落中觅食的麻雀。
轻言被吓得不轻,倏然站起身,那种被拆穿的感觉让她有些恼羞成怒,以至于反唇相讥:“好你个明空,竟然敢装病逃避工作,枉费我们这么多人关心你,害得我为了让你好好休息,专门将其他人都遣了出去。”
恢复镇定的武媚靠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胡诌的轻言师太,很是在心里感慨了一番,想必当年,赐她法号的法师必然也是看出来她便是这嘴最会犯忌讳。“轻言师傅,出家人不打诳语,更何况妄言本就是忌讳,轻言师傅在明空面前说说便是了,若是叫旁人知道了,恐怕是会污了师太的清誉。”
轻言这会子也镇定了下来,她眯了眯眼,道:“你好好的考虑考虑,若是从了我,我保你在这感业寺中不会受到任何的委屈,但是,若是你将此事说出去,我便叫你生不如死!”说完,轻言便推门离去,她以为武媚一定会好好的权衡利弊。
武媚轻蔑的看了眼轻言的背影,这样的人,留在佛寺,便是对佛门的亵渎,他日,她若是有幸能回宫重得权势,她一定要好好的清理一下这佛门净土,切不可留下这样的败类来玷污她从小跟随母亲信奉的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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