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撂下手机,落寞道:“他可能真的不喜欢我。”
她可能真的不喜欢我。
郁柏言撑着下巴发呆,桌上的《能源学基础》一页未动,从陈骆洗澡开始到结束,全程保持着一个姿势。
“你不会魔怔了吧?”陈骆出来戳戳他的后背,“到底怎么回事,让二哥帮你分析分析。”
郁柏言转过头,深吸一口气,说:“我今天约顾浅吃晚饭了。”
“向喜欢的女生主动发起攻势,这不是挺好的吗?”陈骆倒了一杯水,“然后呢?你们共进晚餐?”
“她拒绝了。”郁柏言实话实说。
“为什么?你有钱有颜又肯花心思,我要是女的,眼瞎了才会拒绝你。”陈骆咋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在我邀请她吃饭之前,她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郁柏言又说。
“问什么了?”
郁柏言道:“她问我是不是喜欢她,还问我为什么三番五次地帮她。”
“你怎么答的?”陈骆说着,仰头举杯,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凉白开。
“我说我不喜欢她,帮她是因为我遵循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身为当代大学生,要时刻做到诚信友善。”
陈骆一口水喷出来,差点当场呛死。
“你怎么不说她长得像你过世的姑妈,看到她就有一种亲切感呢?”陈骆恨铁不成钢。
郁柏言摇头:“这个理由不太好吧,我姑妈活得好好的呢。”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按理说你都研究生了,智商应该没问题吧?”陈骆简直要惊掉下巴,“你没发现这两个借口,它们都很生硬、很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