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骆是典型的东北汉子,这么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和我没关系啊,你现在被打成这样,一会儿我再赢了你,那叫胜之不武。”
“你有病啊?”老大伸手要拿棉签,却被陈骆抢先拿走:“说不说?不说今天别想使这根棉签。”
有这两个活宝,郁柏言只剩全程默默看戏的份儿。
“去酒吧打工,惹到人了。”老大言简意赅。
“哪个酒吧?学校对面小市场那个?”陈骆问。
老大看了他一眼,颇为无奈地点点头:“嗯。”
陈骆笑喷。
“行了行了,把脸洗干净。还有郁柏言,你也收拾收拾。”陈骆发号施令。
郁柏言突然被点名,有点诧异:“你要干吗?”
“打回去呗,难道你还想买两瓶茅台去送礼?”陈骆把夹克一披,“以后传出去,挨打的是我陈骆的室友,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郁柏言故意揶揄他:“你不是本来就要打他吗,别人都帮你打了,怎么,还不解气?”
“爷们办事,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我可用不上别人帮我报仇。”陈骆问老大,“不过这事儿也得看你,你想打回去不?”
老大直愣愣地瞅着他,憋了半天,最后扔出四个字——
“少放屁,走!”
三个人浩浩荡荡就去砸场子了,陈骆高中是小混混一个,战斗力爆表,郁柏言嫌打架弄脏衣服,索性留下帮忙望风。不到十分钟,陈骆已经摁着对面的脑袋让他给老大道歉,这一架赢得好不威风。
从酒吧出来,陈骆还没来得及吹牛,后街突然传出嗡嗡的摩托车马达声。
“坏了,估计是那孙子叫人了。”陈骆眼珠一转,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