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顾浅没课,提前约了苏雪冬去三里屯逛街,大约出门两三个小时后,顾浅突然一通电话打给郁柏言,要他一定现在来接她。碰巧郁柏言正跟着导师做记录,一时走不开,只能推说等等。
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小时,郁柏言再抽出时间去接她的时候,苏雪冬已经独自坐地铁回学校了。
迟到这么久,顾浅心里肯定不舒服。郁柏言一边想着,一边做好应对女朋友生气的一万种准备,没想到两人见面,顾浅不仅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夸他来得及时。更奇怪的是,顾浅坐上副驾驶不到一分钟,就仿佛搜证犬附体一样,东闻闻,西嗅嗅,直到把整个车排查一遍,就差拽着他的衣裳闻味道了。
“是车里有什么怪味儿吗?”最后还是郁柏言满腹狐疑,拉住她问,“浅浅,你要是嫌车里味道重,要不咱们俩去买点车内清新剂?”
顾浅却一脸神秘地盯着他,沉吟许久,这才有些委屈地说:“你车里好像有一股香水味儿,虽然特别淡,但是闻得出来。”
“天地良心啊,我从来没载过别的女生。”说到这儿,郁柏言顿足垂首,对着陈骆委屈道,“车里怎么可能有香水味儿呢!而且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话音未落,没等陈骆接茬,郁柏言饱含热泪,又抓着他娓娓道来。
这次的故事发生在昨天夜里,一个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的夜晚,郁柏言像往常一样陪顾浅刷题,之后一起吃点水果看了会儿综艺,简单洗漱后就要准备睡觉了。
一直到凌晨两点,半梦半醒间,郁柏言突然觉得卧室里温度骤降,他正打算起来再加一床被子,没想到刚睁开眼就看到顾浅趴在床边,披头散发,穿着长款睡裙,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这神似午夜凶灵的一幕,说不吓人是假。郁柏言愣了足足有二十秒,这才把一声凄厉的惨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你不知道当时多可怕。”郁柏言长叹一声,似乎还在回想昨天半夜那一幕。末了,他幽怨地抬起头问,“你说我家浅浅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陈骆略一思索,忽而颇为欣慰地拍拍郁柏言的肩膀,“你们俩连吓人的方法都一样,挺好的,顾浅算是给我报仇了。”
综上,对于郁柏言近期这一系列悲惨经历,陈骆表示: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活该!
“说正事,我急着接顾浅放学呢。”郁柏言没时间听他废话,已经起身拿放在椅子上的外套,“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别别别,我先喝口水。”
陈骆端起可乐一饮而尽,随后整理一下衣领和椅子,对着郁柏言正襟危坐,仿佛恋爱专家一般,有模有样的。
“其实顾浅这些在你看来奇怪的举动,或者说,全天下女人做出在男人看来奇怪的举动,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原因。”陈骆双手抱胸,振振有词,“一定是她怀疑你不够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