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黎夏脸上有几分得意,暗示似的看了郁柏言几眼。
“无所谓,”郁柏言不为所动,一边低头认真调整离心机工作频率,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来不来是他的选择,能不能养住是我的本事。”
等离心机调好,郁柏言又拿起记录本,接着道:“而且我也不希望,只因为不来,就委屈自己勉勉强强养一只野鸡。”
听了这么一番豪迈陈词,黎夏的脸色有点差。
陈骆早就看出黎夏对郁柏言芳心暗许,想到郁柏言这样有口无心,难免伤人,便主动给黎夏找台阶下,说道:“我们夏夏学妹也是,只不过和顾浅品种不同,一个张扬,一个内秀。”
“哦,”郁柏言看他一眼,“那我喜欢张扬的。”
此言一出,黎夏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
这哪是直啊,这不是缺心眼儿嘛。
就连陈骆这样伶俐的人,一时间都没想到该怎么圆场,心道郁柏言这榆木脑袋,早晚有一天要把他气死。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黎夏转移话题道:“可是,如果郁学长和顾浅在一起,恐怕罗老师不太容易接受吧?”
她口中的罗老师,就是顾浅传热学的老师,也就是郁柏言的母亲。
“她还有几个月才回来,”郁柏言应付道,“至于风评,我能在她回来之前处理好。”
黎夏便不再说话。
郁柏言面上波澜不惊,心下却重重一沉。黎夏不提他都忘了,自己那个母亲一向成绩至上,早就放出话来,虽然她不重视门第,可她的儿媳至少也要硕士学位。
一想到顾浅这抄概念定义都能抄错的脑袋,想要追她再娶进门,郁柏言觉得这过程实在有些堪忧。
他口袋里还装着她的唇釉,大火的烂番茄色。郁柏言对这个颜色印象特别清楚,他见黎夏涂过一样的,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色号,黎夏却不如顾浅那样美得恰到好处。
如果顾浅喜欢这个颜色,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送她一支?那口袋里这支怎么处理呢?什么时候还给她?用什么理由开口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