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阿姨许久没做饭了,“沦落”到打扫家里卫生。
整个夏天,从白露被抓到开始服刑,从蝉鸣响起到金桂飘香,在程苏然?的精心照料下,江虞的伤口恢复得很好,人也胖了十斤。
伤口留下淡粉色的疤痕。
她再也穿不了露脐装。
某天早晨,江虞站在体重秤上,看着突破五十七公斤的数字,喃喃自语:“必须减肥了……”
“不许减。”
一双纤细的胳膊从后面抱住她。
程苏然?整个身?体贴上来,脸挨着她耳朵蹭了蹭,耷拉着眼皮,“我好不容易把你养胖了点,晚上抱着睡觉软乎乎的多舒服。”
才睡醒,声音糯糯的,低沉慵懒。
“然?然?……”江虞一惊,偏头碰了碰她的脸,捉住腰间两只?手。
“减掉两公斤就好了,我体脂率不高,恢复健身?还是和以前一样。”
程苏然?不说话。
她知道江虞在想什么,近一米八的个头,骨架宽大,稍微胖一点就会?显得虎背熊腰,对于在时尚圈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江虞来说,这无?法接受。
“然?然??”江虞轻拍了拍她的手,“站着睡着了?”
程苏然?小声说:“只?能两公斤。”
“好。”
“多一两,躺一次。”
“……”
江虞握紧了腰间的手,喉咙莫名有点干。
她这两天已经躺了三次。
“然?然?,人不能太贪心。”
“我知道啊,所以我说一次,而不是两次。不过……你要是想翻倍,我也不介意辛苦辛苦。”程苏然?像条缠人的水蛇一样绕到她面前,抬起双手,搂住了她脖颈。
江虞低垂着眼,不动?声色地看着怀里人,突然?抱起她,一个转身?,将她按坐在旁边书桌上。
程苏然?只?觉得双脚稍稍离地,惊呼:“喂……”
“你刚才说什么?”江虞凑到她耳边问。
温软的唇擦过耳朵,灌入了呼吸,程苏然?禁不住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呜呜声,“我什么都?没说。”
“是吗?”
“嗯嗯。”
江虞微微后仰,审视的目光扫遍她全身?,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程苏然?被看得浑身?发毛,暗道今晚要惨了,正想着怎么求饶,谁知江虞却?放开了她,转身?朝浴室去。
“?”
“江可?可??”
洗漱台前传来水声,接着是电动?牙刷的嗡嗡声。
程苏然?跟了进去。
江虞认真?地洗脸刷牙,然?后拿出了一套崭新的护肤品,像进行神圣的仪式般,郑重又优雅地开始瓶瓶罐罐几道“工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