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失落一闪而逝。
冥冥之中,她总觉得然然还在?介意上午的事,不?知是不?是自己敏感,想得太多,渐渐又懊恼起来。
动画片还在?播,江虞却意兴阑珊,关掉了投影。
……
自从与程苏然同居,江虞几乎快要忘记一个?人吃饭是什么感觉,养伤的这些日子里,她被然然照顾得太好?,以至于养“娇”了,然然不?在?身边,吃饭也没胃口。
这样的状态让她有些不?安。
上一段恋情也是如此,热恋期的时候,两人如胶似漆,蜜里调油,恨不?得每时每刻黏在?对方?身边,不?愿分?开哪怕一秒钟。可是激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当热情消退,热恋期过去了,生活慢慢变得平淡,彼此开始习惯,腻味,甚至是厌倦,后?来连好?好?说话都做不?到了,见面五句话以内就能吵起来。
她和然然目前就处于热恋期。
一刻都不?能离开对方?。
可是以后?呢?
生活终将?迈入平淡,她们会不?会对彼此腻味,会不?会相看两厌,再也无话可说,只剩下?争吵……
晚上九点刚过,程苏然回来了。
她有些累,眉眼间显出倦色,江虞捧着书?坐在?沙发上等她,一听见动静,抬起头,“然然,吃饭了吗?”
“嗯,”程苏然讷讷地应声,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我去洗澡。”
“……”
江虞心一沉。
静坐片刻,她酝酿着怎样好?好?解释白天?的事,遂合上书?,起身回卧室,掀开被褥爬上了床。
二?十分?钟后?,程苏然出来了。
她穿件性感小吊带,隐隐露出马甲线,水汽熏蒸得脸颊微微泛红,暖光的灯光柔柔笼罩着她,像一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
江虞抬眸望着她,喉咙有点干。
“睡觉吧。”程苏然打了个?呵欠,坐到床边,还没来得及掀被子,一双细瘦有力的胳膊圈住了她的腰。
猝不?及防跌进?身旁的怀抱。
“然宝……”江虞吻了吻她耳朵,轻声低语,“还在?生我气吗?”
“什么?”
“那双鞋子。”
“才没有。”程苏然立刻否认。
这就是有了。
口是心非。
江虞低笑,温热的唇衔住她耳垂,轻慢地捻弄,再缓缓上移到耳廓,吐出气息,“真的没有吗?”
她的耳朵最敏感。
程苏然被吻得浑身发颤,手脚又酥又软,缩着脖子瘫在?她怀里,“别……别亲了。”
“那你要说实话。”
“……”
“嗯?”江虞又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