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算他再怎么想要温柔的对待,其实到了床上,成为了他完全绝对性的领地,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余地了。
“我不要,呜……”
“宝宝,别怕我好不好?”
“放开,别顶这……”
这种时候让他放开那绝对就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重新尝到了甜头,当然是想要一次性讨个够。
室内一片旖旎,牧连溪被弄的啜泣连连,喘息都觉得难受,一直在求饶。
农民种地讲究的就是火候两个字,当到了丰收的季节,确实就应该好好的松松土,然后一锄头怼进去,把这整片快要荒废的土地都重新开发一下。
时候一到,再浇水上去,这才好呢。
“不要了,云哥,求求你……别咬……呜……”难耐的想要求饶,只能够激发男人内心当中的欲望。
一点用也没有,肖连云太了解这人的身体了,让他迷恋的想要上瘾,他有些没控制住,一晚上也就做了一次。
牧连溪就抽抽噎噎的哭的难受,整个人窝在枕头里难过的哭唧唧,结束后被抱着清理了一下,再回到床上已经昏昏欲睡了。
有些倔强的不再让肖连云碰他,伸手自己拽着被子缩进去,胸口也是有点疼,肖连云捏的太用力了,明天女儿又只能吃奶粉了。
自己想要给女儿留下点奶水都做不到,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哇的一声哭出来,给肖连云吓的差点跪下。
刚才自己是顶的太深了?还是咬的太深了?突然一下哭出来让他心慌的如同上课时候被老师抓住点名的学生,什么也不会,赤裸上阵手足无措。
赶紧给人蹭一蹭生怕他难受,可是oega,内心里实在是被完全填满,轻轻的用唇瓣在的脸上嘴唇以及脖颈上留下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