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床鬼实在是太难哄了,昨夜睡了一个好觉,后半夜他又没什么的意识的蹭了半天陈承枫的腿。
然后腿根被顶的有点麻,虽然没进去,娇弱白皙的皮肤还是微微红起来,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
陈承枫的笑声也不掩饰,毕竟o
手上也没闲着,上手就去挠痒痒,惹得安黎一下笑起来,翻身过去不肯理他,“先生欺负我,欺负我和宝宝!”
“怎么就欺负你了,不起来我才要欺负你了。”
欺负两个字特意加重,他也直接上了床,将人直接搂进了怀里,“要不在这运动运动?”
“先生!你捏疼我啦~”安黎不太满意的拍开他不安分的手。
下手没轻没重的,大掌直接覆在了他的屁股上。毕竟安黎浑身上下,也就这里肉乎乎的,手感特别好。
陈承枫低头吻了他一下,又是戒色的一天,只觉得自己下身也变得胀胀的难受,“我摸摸都不行了,怎么还变小气了,我家安安原来可不会拒绝我。”
“不要先生摸我,先生一摸人,就顶人,半夜还戳我。”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开心,“先生半夜拿棍子戳我,现在又嫌弃我赖床吗?”
他表示非常的不满意,毕竟除了肚子里的这个小宝宝折腾人以外,就是先生也折腾人,有的时候刚睡着,就可能感觉到自己屁股被棍子顶住,先生又要偷偷打他了。
不过陈承枫仿佛根本没有被戳破秘密的感觉,“等你生了他,看我怎么彻底收拾你,现在你就在这作吧。”
“呜,才不要呢,先生舍不得打我的。”
“用什么打你还不一定呢。”
压在人的身上,本来卷在安黎身上的被子都蜷缩成了一团直接滚落在地,已经中午的阳光顺着窗户照进来。
温温热热的映衬着安黎的一双白腿,他不喜欢穿睡裤,曾经睡觉的时候是非常老实的,可是最近不老实,因为怎么睡都不舒服,所以总是乱动。
裤子也勒小肚皮,干脆不穿,绸缎的睡衣有的时候还从肚皮上翻上去,露出腹部的弧度,忍不住想要摸摸。
安黎被翻了个身,肚子有些大,做什么都笨拙,“干嘛呀,先生…痒的。”
“痒吗。”他沉下去的声音已经足够表达此时此刻想要上人的欲望了,喉结滚动,若有所思的问,“又好几个月没做了。”
“先生不可以这样呀,不怕教坏小宝宝吗?”
安黎深知他会忍着,所以有的时候故意使坏,他真是跟在什么人身边就会学习什么样的人。
色胆包天总想要做点奇怪事情的陈总,当然每一夜都恨不得想要把oega真是太香了,何况还是孕期的人,如同勾人的小妖精,总是能够让人无法勤政了。
怪不得以前君王不早朝,恐怕这都是真的有原因。
陈承枫嗅了嗅后颈,闻着一股淡淡的奶味舒心,反而更加堵心,直接闻硬起来,喉咙干涩,“想了。”
怀里的人笑了一下,所有的笑意都从两瓣唇间慢慢溢出,他的眼睛笑眯眯的成了一条缝隙,却还是认真警告人,“段姐姐说了,先生不许欺负我,这样对宝宝不好。”
“啧,她说了什么,怎么就教你这些没用的。”
“段姐姐说,先生要是扑倒我,就让我露出小肚皮,这样先生就舍不得了~”
“…………”
正因为段思华不教他好,安黎感觉到自己腿根上有什么东西顶着的时候,他也就伸手摸了摸,“先生要乖哦~”
陈承枫依稀听见自己脑海里那根紧绷的线断掉的声音,缓缓低下头,下颚轻轻摩擦他的头发,然后一点点的擦过她的耳朵,侧脸,微微一顿,“宝贝,怎么到你哄我的时候了?”
轻微的喘息,被摸着的地方,只觉得舒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真是为了懒床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安黎的小手特别的软,还没彻底醒过来,说话都是黏糊糊的,“我没有呀。”
“没有?”
没有那这手干什么呢?软乎乎的摸着他,还拨弄几下,陈承枫想,什么理智都不重要,按理来说孕期的发情恐怕也是要没有了。
安黎的腺体是有问题的,正常的oega信息素有点流失过多,所以需要养着身体,陈承枫也需要少注入,平时就给他一点信息素闻一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