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牧连溪整个人身上都一点力气没有,软乎乎的抱起来时候还抽噎的难受才算完。
“怎么又哭个没完了?”他欺负人干脆没有个底线。
牧连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身上被扒干净了,可劲的欺负人,没有控制力度,把人弄疼了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了。
总裁的办公室里都有一个专门休息的隔间,这样可以能够方便午睡,雪白的床单,牧连溪被放上去。
这个隔间就是一个单人的房间。有一个单人床还有个方便放置各种换洗正式西装的位置,看起来更像是快捷酒店的单人间。
两个男人躺上去实在是有些挤,牧连溪的脑袋晕晕乎乎,这个午餐给他吃的太饱了,小腹都酸胀起来。
毕竟环境有限,肖连云也没有那么禽兽到随身都带安全措施,况且身下的人喘的好听,脸蛋通红忍着不哭的模样让他更忍不住。
所以就弄进去了,生殖腔估计这一会都满了,牧连溪的身体一向弱,所以弄一弄就特别容易哭。
别的不说,身上白的出奇,因为很少出门的缘故,所以皮肤白皙的好看,一掐就是一个红红的印子。
一中午的功夫,有的人在食堂干饭吃饱喝足,有的人在会议室里等的花都谢了,也有的人,跪在了地上获得一身草莓印子。
肖连云给人擦了擦,“宝宝好棒啊,最近体力好多了。”
吻了一下牧连溪的唇瓣,仿佛都能够看到他兴奋一直在摇晃的尾巴似的。
在家里恐怕还能两次,办公室这种地方,实在是太考验人的体力了,牧连溪的膝盖都跪红了。
“你又欺负我!”嗓音沙哑,小手软乎乎的打上去,不开心的将自己翻身过去,不看他。
“怎么又欺负你了?还不让我吃个饭了?”
顺势擦干人以后自己也钻进来,压根没有想要出去开会的模样,两个大男人躺在一个单人床实在有些勉强。
肖连云还是个高腿长的,这床干脆就有点短了。
他不爱上班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曾经可能愿意一些,自从开始和老婆搞对象以后,就专心致志的没有闲工夫看别的事情了。
肖连云将自己的手臂抬过去让他枕着,“宝宝,别哭了。”
“我没哭了。”
人家这是生气了,可是对于肖连云他又怎么舍得下心来呢?老老实实一下把自己的脸蛋埋进了胸口里,闷闷的说,“下次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回家做这些事,不可以在这里的……”
“好,下次一定。”
男人说的话就左耳朵听右耳朵出就可以了。
一下午牧连溪都在隔间里委屈巴巴的睡,体力不太好,刚生完宝宝那一阵子,可能干脆一次都做不完就需要停止,不然哭的干脆嗓子都哑了。
现在也算是慢慢运动起来好多了,今天也表现的格外出色,在办公室里跪着还可以有这么好的体力。
江秘书的性别是闻不到信息素的,可是等他下午进办公室的时候,还是觉得气氛貌似怪怪的。
oega会比儿子还能哭。
作为一个已经有了个女儿的过来人,想象一下这个场面,恐怕有点头疼。
不过他也可以当甩手掌柜,“那你想要让他回来主持,你就让他回来吧,给你电话,你打。”
“…………”
他把电话甩过去,肖连云带公司没有决策权利,只能够进行曾经去年已经敲定了的项目才行,所以有很多的事情确实无法实施。
但是至少可以让公司运营下去,只不过利润没有陈承枫在的时候那么盈利罢了,“给你电话让你催他回来你又不打,那就把嘴闭上吧。”
开会半天就是听着李墨汇报了一下情况而已,在场的alpha都能闻到肖连云身上一股香喷喷的百合味,瞧着他对着手机皱眉。
只见肖父来了一条短信,忍无可忍,【把你女儿给我带走!她好吵!你爸我一把老骨头了!!】
这怎么办,好不容易送出去的女儿,他不想接回来。